一旦有败，损失之大，嘉靖也不能无动于衷。

毕竟二十多年皇帝坐下来，什么都看得明明白白的。这破事，大明从来不少。但是嘉靖能怎么办？杀人是解决不了问题的。甚至他越不放过这一件事情，引发各事端就越多了。

只是周梦臣这番话，未必嘉靖皇帝内心之中有必胜的信心。他说：“希望如此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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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一战，甚至不需要奇制胜，照曾国藩的办法，结寨打呆仗，就足够取胜。

周梦臣说：“陛下，臣以为复之战，有八成可胜。”

嘉靖早就过了当初想要励图治的时候了。自然不想对这一件事情大动戈。

周梦臣一边在心中措辞，一边说：“如此军国大事，臣不擅言。”

“鞑有弓之长，而今弃弓之利，于我争一地之存亡，本就是败招。只要领兵将领不疏忽大意，此战应当不会败的。而曾大人，到任以来，一年三战，皆大捷，乃是朝廷石，想来定然不会败的。”

“臣以为这一战的胜算最大的地方，就是鞑要么弃丰州，要么与我大明铁骑列阵而战，从太祖那时候到而今，朝廷大军从不惧与敌人列阵而战，即便是土木堡之变，亦是如此。”

黄锦说：“婢在。”

黄锦立即说：“婢遵旨。”

嘉靖说：“起来吧。没你什么事情。这病是前朝传下来的。陈陈相因，你们即便报了，朕又有什么办法？就好像而今朕知了。朕置谁？只能一动不如一静。”

嘉靖皇帝思量片刻，说：“黄大伴。”

当初土木堡之变的时候，大明京营列阵对敌，也先不敢攻，佯装请和，然后大军撤退，结果正统信了。军阵解散，然后也先杀了一个回枪，于是大崩溃开始了。

嘉靖转过，看着周梦臣说：“既然如此，你对这一次复之事怎么看？”

所以，这一战从庙算上来看，明军占尽了优势。最重要的战略主动权，也就是选择战场的权力掌握在手中，如果成祖皇帝有个优势，早就将鞑给打崩了。

嘉靖说：“细细来。”

嘉靖说：“叫你说，你就说。”

嘉靖清醒的很。

的确，嘉靖之前虽然知大明火不行，但是绝对没有想到不行到这个地步，而且谁都知大明与鞑争锋，优势在火。而今火这样烂？这复一战还能打吗？这个不是防守作战，而是主动的军事行动。

嘉靖说：“规矩，而今这兵仗局估计也是废的，还要什么规矩？而且我只是给你，而不是给工，这一你要分开，不过是借你的手，好好整理一下，朕的亲卫所用的火，决计不能是这样在的。”

周梦臣一愣，心中暗：“莫不是我的话动摇了嘉靖复的信心？”



周梦臣说：“陛下忧心火，大可不必，军局一直供应京营，不供应边军，虽然边军的火炮也不是多好，但是远胜过军局的存货，其次，臣主持军局，别的不敢说，但凡有不合格的火从我的手中供应前线，陛下请斩我。”

周梦臣说：“臣不敢当，这不合规矩。”

嘉靖皇帝说：“将中兵仗局也划周梦臣下辖。”

周梦臣也不敢在嘉靖面前为曾铣打包票，毕竟战事没有结束之前，很多意外都有可能发生。历史有多少看上必胜的战事，都打败了。周梦臣在嘉靖面前将话说死了，一旦真的败了，周梦臣何以自？

“黄锦。”嘉靖说：“你先将兵仗局给我清理一下，派一个新人过去，要他好好听周梦臣的。了什么幺蛾，朕拿你是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