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如王杲。

一天之内打一千多发，居然没有炸膛。

闻渊并没有质疑周梦臣的功劳什么的。直接与周梦臣说新建的军监的编制，衙门。要不要从其他衙门调人云云。

闻渊微微一笑，他老了。自然不愿意与周梦臣这样的年轻后生结梁，甚至愿意为孙留一份善缘，不过，也没有将话说死。轻描淡写的说：“看看吧。”

夏言虽然是内阁首辅，看上去权倾朝野，一言九鼎，但是细细分析他的权力基础，就知夏言其实更多是说服与他合作的文官大佬们，得到支持，才能推行政策。如果不能得到支持，事情就有一难办了。

这个速度几乎可以应对任何战场了。如果在守比较大的城池，城中火炮众多，本用不到这个频率击，甚至说，如果不是炮轻便之极，一个人力气大一些，就能抬起来。两三个人合作，就能运转如飞，装药不用大费周折，甚至在打疯了情况下，能打到一分钟两三次。

周梦臣听了，立即说：“只有老尚书应下来，不最后是什么结果，在下都激不尽，铭记在心。”

这四门炮在这一场战斗中表现也折服了相当多的将士。

周梦臣是嘉靖二十六年士，资历比他还浅的本没有。毕竟嘉靖二十九年还没有到。所以资历浅，就是指嘉靖二十六年这一批士，也就是周梦臣的同年们，提携同年是大明官场的潜规则。闻渊早就见怪不怪了，自然一看穿。

也不需要瞄准，十几步之内，瞄什么瞄？

虽然这情况夏言没有想到。但是此事却让夏言少了很多麻烦。

给周梦臣首功，周梦臣难不成能到大同，与这些将领抢帽不成？所以，这本不会损失他们的利益。而且更符合文官们的想法。

闻渊一听，摇摇说：“你这，照顾同年就照顾同年吧。这也是人之常情。不过，我可说好了，你下面积个七品官还好办？很多三甲士都愿意，只是六品官，非二甲士不可，有这个资历的人，未必愿意到你的小庙之中。”

这都是吏的差事。

周梦臣自然知自己的分量，谦虚了几句。将殷正茂与凌云翼安排到合适的位置上，小心翼翼的说：“老尚书，下官科名太浅，文名不彰。那些资历老的前辈，下官恐怕压不住。故而还请老尚书在选人的时候，多选一些资历浅的。成全在下。”

王杲虽然放了，但本质上，他是与夏言两败伤，无非是他伤的更狠，一就看来，夏言伤得轻一些。不容易被看来而已。

甚至周君佐事后都有些懵。

虽然闻渊觉得周梦臣的提算是破格了，但是见多识广的老尚书，早就见识过更多破格提的人员，几乎每朝每代都有。就要张璁，正德十六年士，还当过他的下属，但是不数年就是首辅了。



当然了，这是完全没有瞄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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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不是这样，一天之内，本打不一千多发。

错。却也没有想到质量好到如此地步。

有了前面扎实请功，证明了周梦臣的政绩无可挑剔，在加上周梦臣背后，若隐若现的嘉靖背景。吏尚书闻渊这一关就相当好过了。

当然了，周梦臣作为茨林堡之战的首功，也让他的名字在边关将士哪里混了一个耳熟，当然了，他们此刻只是觉得：“哦，那个姓周的就是铸炮的。”当然将来会怎么看，就要看将来的情况了。

真要说起周梦臣嘉靖二十三年九品，而今五品，升得虽然快，但也就那回事。要知升官不是别的，是越往上是越难以步的。从五品到四品，从四品到三品，每一坎，都能困死无数人。

最重要的是，周梦臣是文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