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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今心学信徒到底是心学门徒，还是明公的门徒，还真不好说。如果是明公门徒，吾亦愿为之。”

夏言继续说：“这一上，气学一也不差。”

而医学发展更是证明了这一，北京的医院改变不大，甚至还没有后发展的大同与榆林等地医院发展快？就已经很能说明问题了。

“你明白吗？”

“明公之功业。我这一辈都不能超过，有时候我就在想，如果明公能在首辅的位置上，又当是何等作为，只是可惜了。”

而且很难复制与扩散。

夏言自问自答，说：“是也不是。说是，王明的学问是有一的，自成一，也颇有境界，然其不能服罗钦顺。即便稍胜半筹，也不足以全胜气学。在我看来，心学之胜，在于其如禅宗，门太低了。似乎懂几句，四句决，就立成心学之徒。贩夫走卒都可其门墙。而气学却不一样了。这是心学之所以压倒气学之关键。”

他即便再开发更好，更厉害的科技又怎么样？

后世人所了解王明，是从他的学术成就开始，但是当时人却不是这样想的。在当时人看来，王明学术成就，仅仅是王明的一个侧面而已。

章之绪，方有王明之心学。并不是王明凭空传一门学问，真要是这样？即便学问是对，也未必有人愿意认。”

如果仅仅束之阁，科学与其他奇技巧，又有什么区别？

夏言说：“这就是我让你外的另外一个原因，京师不是建功立业之，立功，立德，立言，三者看似为三，其实是一，不立功者，何以言德，没有德行之人，可以立言？”

“气学之始，从西铭先生开始，这西铭先生四句，横绝古今，可惜后继无人，到了南宋时期，有黄震，文天祥承其绪，宪宗之后，大明理学僵化，有志之士，无不在找寻路。故而各私学大兴，最大两脉，就是气学与心学，只是王明一，心学大盛，立即压倒了心学。成为天下显学。”

周梦臣恍惚之间，有些明白了。说：“我明白了。”

“你如果想荣华富贵，在京师自无不可。虽然严嵩为患，有我给你指一条路，足以让你在京师稳如泰山，只是你要听吗？”

大明正德与嘉靖之，如果士大夫阶层有什么全民偶像的话，那么这个人就是王明。夏言这样的人，都觉得自己一生功业，不如王明。其他士大夫又何想。

周梦臣猛地行礼，说：“不用了。我知我的路该怎么走了。”

有人说听君一席话，胜读十年书。周梦臣其实有些不明白。但是此刻才明白。周梦臣其实在京师，已经到很多束缚与限制之，他的改革，即便是有嘉靖的支持，也是困难重重的。

周梦臣觉得夏言的话，或有所指。周梦臣细细品读，那就是他尽量将学问向理学上面靠，但是很多读书人都不认可，或许，就是在传承上有问题。

“你觉得王明是凭借学问胜过气学的吗？”

夏言微微一愣，似乎想起了王明的，说：“明公即便不学问，也是天下第一等人。观其平宁王之，吾而今依然叹为观止，实在不知其如何为之，纵然而今我放在明公那个位置上，也不可能到旋灭宁王。”

军监改造已经成功，但是京师其他工坊，一动静也没有，总不能周梦臣自己一个个动手去改吗？这效率太低了，他虽然已经培养一些工业人才，但是这些人才似乎只有在军监才有用武之地。

王明的个人魅力，与王明心学的学术影响力，是难以分开的。

“说不是，那就说到王明这个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