站在屋外隐蔽的肖雨轩不由一颤。

如此一来，族长岂不是白白牺牲了。

"不，这不可能，龙珠不可能合不了。为什么……为什么会这样……老天爷，你玩了我们玉族千百年，还要玩我们到什么时候………"

难族长的心血也没用？

苦涩一笑，"小夜夜，阿莫，永别了……"

肖雨轩是复杂的，也是难过的。

他最无助，最彷徨，最痛苦的时候，她离开了他，站在他的对立面。

可那个鬼灵怪，风华绝代的女人再也醒不过来了。

"不……"

然而听到她临死前的话，过往好的记忆排山倒海般涌他的脑诲。

她的心投炉里是可以合龙珠的。

唯有顾初恍然大悟。

不是说只要族长的心血，龙珠就可以合了吗？

"造孽啊，天要亡我玉族啊……"

好不容易凝聚成一的龙珠忽然散开，纷纷掉炼丹炉内。

唯有整颗心脏投炼丹炉，龙珠才有可能合。

为什么龙珠又散开了？

那双手被他自己咬得鲜血淋漓，依然不知。

为什么他至亲至近的人，一个个都要离他而去……

主与夜景寒全疯了，不断摇着顾初的，想将她摇醒。

他想去跟她相认，想告诉她，他并没有那么恨她……

她相信……

"是……族长放心，玉族哪怕只剩下一人，也会拼尽全力保护好肖公的。"

他埋怨顾初在掠影跟他之间，选择了掠影。

为什么老天这么捉人……

"啊……"

为什么……

可……

"轰……"

玉族等人不由脸大变。

有埋怨。

顾初眷恋的望着在场的每一个人。

"大长老，我如今最放不下的，除了夜景寒跟阿莫外，就是肖雨轩了，我……愧对他，求你……替我……好好保护肖雨轩。"

他将手放在嘴里拼命咬着，迫自己不发声音。

用她的心血，血量不够。

当知她有危险，他还是不放心，鬼使神差般偷偷跑到玉族，却不曾想看到她自挖心血献祭。

一句永别，她集中最后的力气，将匕首再次狠狠刺，最后挖整颗心脏，投炉火中。

临死前，顾初还有一个人放不下，那就是温少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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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噗……"顾初一血吐，随着心脏挖，呼骤然停止。

可他的双像是了铅似的，怎么也迈不去，只能偷偷躲在门边捂着嘴哭泣。

尤其是司莫飞与夜景寒。

她的血与炼丹炉相连，炼丹炉里的一切她都能应得到。

这一瞬间，他的怨，他的恨少了许多许多。

可温少宜彻底跟玉族对立了，她不好去说什么。

谁都无法接受这个后果。

就连夜景寒与主等人也是又气又怒，恨不得把整个炼丹炉都给砸了。

想要合龙珠，需要她整颗心脏。

"我早就说过，就算族长自挖心血献祭，龙珠也不一定能够合得了，这世上本没有什么办法可以解开血咒……本没有办法的……这下好了，族长又跟青宗主一样，白白牺牲了……"

才缓缓开。

他有恨。

那一夜，他与顾初一刀两断，发誓从此再见是敌非友……

六长老歇斯底里的痛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