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军跑了，夜里跑的，不要面的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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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世显大手一挥：“撤！”

累，太累了。

“阿嚏！”

“嘿嘿，嘿嘿嘿。”

“嗵，嗵，嗵！”

“噗。”

周世显哈哈大笑，不就是两杆破旗，丢了就丢了，但凡能把顺军唬住就行。

周世显笑了几声，也有心虚，他的弹药储备已经见底了，没了大量的弹药，他的重火枪还不如烧火。

周世显本能的念了来。

顺军这架势是发飙了，不计伤亡也要死他了，标准的猪突战法呀，这是李自成想来的么。

可不敢小看这原始野蛮的猪突战法，这是冷兵时代很有效的战法，就是不惧伤亡，用人数优势压垮对方。

“噼啪！”

周世显四仰八叉的睡着，嘴角不时搐。

不久，背上响起低低的呼噜声。

“纷纷彼狼心，跃跃猪突。”

一个月来，你周大人这支偏师把大顺军的后路，搅了个天翻地覆，犬不宁，搅的李自成皇帝梦落空了。

当夜，负责断后的凤威军登上了战船，一溜烟的跑了，人跑了，那两杆大旗还在虎牢关上迎风招展。

周世显微微一笑：“好虎架不住群狼，穷寇莫追，逢林没……这一仗咱兄弟捞的足够多了，再打就要亏本了。”

“亏本的营生咱不！”

李岩夫妻明白了，为啥他要亮旗，原来是为了撤退。

激战持续了一天，到了晚上。

“吱。”

黄河北岸，周世显正在背上打盹呢，突然打了个嚏，又随着战颠婆眯上睛。

疲力尽的凤威军，携李岩所退回了黄河北岸，而郑州府扔牢牢的控制在明军手中。

瞧着那两杆虚张声势的战旗，刘宗，李来亨，李过……一个个顺军将领脸都绿了！

周世显一笑，这句诗是谁写的来着，记不清了，看来李自成是真急了，猪突战术都使来了。

“呼，呼。”

，这事您周大人还不清楚么？

敌后袭扰，见针哪有那么容易，稍有不慎就是个全军覆灭，每天神经都崩的很，一放松下来便觉得，全上下都像是散了架，每一寸肌都在抗议，疲的厉害。

疯狂的顺军再次发起狂攻，这一次没有受到任何阻拦，势如破竹的攻下了虎牢关，可虎牢关中已经人去楼空。

李岩憋不住笑，夸赞：“好诗，当真好诗。”

“这也行？”

初夏，怀庆府。

这个仗真的不能再打了，他的储备弹药几乎耗尽，每名火枪手褡裢里的定装火药，已经不足十发。

红娘也憋不住了，笑了声。

李岩夫妻被他说的一愣一愣的，这都什么七八糟的腔调啊，这是打仗还是买卖？

中原决战落幕，黄河两岸恢复了平静，顺军损失了大量人员装备粮草，被迫退回了洛，开封两城。

房门打开，一个千百媚的艳女，端着铜盆，拿着皂角等，婀娜多姿的扭着来了。

翌日，清晨。

你这是明知故问呀！

刘宗珠红彤彤的，疯狗一样冲上去将大旗砍断，咆哮了起来：“周世显，我日你祖宗！”

估摸着李自成现在恨不得，把你周大人上几遍再踩上几脚……李岩夫妻两人似乎瞧见了远方，李自成那张脸，因为极度的愤怒而扭曲着。 [page]

李岩夫妻有惋惜，这么好的地形，这就撤了？

“啊？”

但凡是个正常人，能不发疯么？

这是一个很危险的讯号。

凤威军死守虎牢残关，各型号的小炮，重火枪，轻火枪奏响一曲狂，将大批顺军劈盖脸的扫了下去。

顺，明双方都付了惨重的代价之后，又恢复了战前的态势，各自回家舐着伤，似乎什么都没发生过。

只是郑州城外的野草，在尸骨浇下长的更疯了。

看着山下的顺军蜂拥而来，周大人喃喃自语：“何必呢，何必呢……”

崇祯十七年，五月中。

“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