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能赢？”

阎柔答：“那天我们都冲在最前面，所以才中了埋伏，魁大人被俘，阙机邑长被杀，只有素利逃回来，会不会是他早就知了什么消息？”

步度神微微波动，问：“那你说该怎么防备这个隐患？”

酒后喝一碗腾腾的羊汤，别提多舒坦了，连喝了两大，碗底便是杂碎，问：“军中粮草还有多少？”

“关于素利邑长的传言……”阎柔抿了抿嘴说：“大人不得不防。”

“这倒不必！”阎柔忙摆手：“素利毕竟是柔然的领，而且也得到了魁大人的原谅，如果突然把他杀了，会引起其他落的猜疑，现在正是齐心协力的时候，不能这么。”

步度站起来，背着手来回踱步，好一阵才转看向阎柔：“你敢不敢去汉军大营，与刘和见一面？”

阎柔躬：“我从小就被卖到外，是二位大人收留我，这里也算我的另一个家，如果让我选的话，我希望……能和平相。”

“嗯？”步度揪着颌下的山羊须，思索片刻之后看向阎柔：“你的意思是，我该杀了素利，除掉这个隐患？”

“这么少？”步度猛地放下碗，顿时觉得碗里的羊不香了，盯着碗听了半晌，才问：“放回来的士兵说，刘和愿意给我们粮，你觉得可信吗？”

步度微微，端起碗喝了一汤，：“味还不错！”

“最多只够一个月了！”阎柔答：“前军的粮草被汉军抢走，这些已经是各落拼凑来的过冬的，如果我们不能早结束战斗，恐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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阎柔说：“南匈和乌桓人都臣服大汉，他们都有自己的领地，可以换粮，不用再受迁徙、浪之苦，我想……”

“嗯，这个办法好！”步度睛一亮，略作沉，言：“就派他带人去守修上游的河滩吧，那里只有一千人，我正担心人手不足，现在他去正好。”

说到这里，阎柔抬看了一步度，却没有再说下去，转而言：“不大人如何选择，我都认为没有错，但大人要和汉军战，就要小心重蹈魁大人的覆辙。”

阎柔说：“虽然我亲看到魁大人原谅了他，但那天追杀汉军的时候，似乎有不对劲。”

步度双目微缩：“说说！”

“这……”阎柔猜不透步度的心思，糊答：“刘和十分狡猾，难保他故意这么说，是为了瓦解我们的军心。”

“和平相？”步度一怔，旋即摇苦笑：“我们和中原人素来势不两立，谈何容易啊？”

步度微微蹙眉：“你是说素利会真的投降汉军？”

阎柔心中暗喜，躬：“大人英明，如此署一定万无一失，只要等扶罗韩大人回援，我们也可以从上游兵接应，突袭汉军。”

步度放下酒正准备端碗，闻言手下一顿：“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阎柔答：“不素利和汉军有没有关系，只要被他调离前方战场，给他分派个别的任务即可，这样既能保证前军安全，又能安定柔然落的人心，最为稳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