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利冷冷地看着阎柔：“你不是来监视我的么？”

阎柔苦笑：“使者并非只我一人，刘和将契约给我，我若是藏匿，只怕下场比邑长还要惨。”

阎柔连夜准备酒，第二日一早发，路上却走走停停，一直到黄昏时分才到上游营寨。

“中军的事情，想必邑长也听说了吧？”阎柔为素利倒上一碗酒，叹：“邑长为了落不惜搭上自己的命和灵魂，结果却反遭误会，实在令人到惋惜。”

重新端起酒碗：“我们都是同样命运的人呐！”

步度一脚踩在地上的血契，沉声：“他向鲜卑山发下血誓，大萨满都不能帮他解除的誓约，我大哥就更不到了，他不可原谅！”

“是！”阎柔，无奈：“但也是无奈之举，在下只是奉命而来，邑长不会迁怒于我吧？”

“！”素利一咬牙，端起碗和阎柔碰了一下，仰一气便喝光。

“哼——”步度牙齿咬得嘎吱吱作响，充满血丝的眸盯着阎柔：“如果他真的勾结汉军，让汉军从上游渡河该怎么办？”

“你？”步度一愣，旋即一只手拍着阎柔的肩膀，：“好，很好，你去监视他，我才放心！”

步度慨然一叹，从怀中取下调兵的兽骨，苦笑：“没想到……到来最值得信任的反而是你这个汉人，同族全他妈是害人的！”

阎柔叹：“邑长为鲜卑人，尚且被他们如此猜忌，我本就是汉人，谁知同来的队伍中，有没有监视我的人呢？”

“大人，现在不是罚柔然的时候！”阎柔赶拦住了步度，低声：“汉军就在对岸，一旦我们和素利战，他们会趁机攻。”

阎柔见目的达成，心中暗喜，立刻向步度建议，为了减少素利的怀疑，给他送去一些酒犒赏，等战事结束之后再慢慢算账。

素利眉微蹙，转问：“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素利在大营中也有线，早将步度发火之事连夜报回，正心中忧闷，见阎柔前来犒劳军士，颇意外，旋即明白了来意，不由冷笑连连。

本章已阅读完毕(请击下一章继续阅读!)

阎柔躬说：“我一定守住上游河。”

素利冷哼：“前往汉营的使者也是你，难不是你说的坏话？”

阎柔退后一步，一气似乎在鼓足勇气，躬：“我愿意去监视素利。”

步度应允，命阎柔尽快赶去上游防区，同时又派人往代郡去扶罗韩回援，这已经是第三批信使了，但至今却毫无音讯。

“哼，你明白就好！”素利的脸终于有所缓和，敌意减轻了一些。

素利又微哼一声，瞟了一桌上的酒，偏过没有说话。

阎柔命人将酒抬大帐，见素利面沉似，不动声摆好东西，将其他人都赶了大帐。

阎柔放下酒碗，叹：“在草原上，兔和狐狸都是狼群的猎，兔若被狼吃了，狐狸也会到悲伤。”

阎柔心中暗叹，刘和给他讲的这个“兔死狐悲”的比喻果然再恰当不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