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走！”裴旻想也不想，领着王小白去了。

王之涣行事风格极有章法，他不会走换将，虚耗时间，必定是一条捷径询问下来。

王之涣正想通知龙家掌柜知会裴旻，自己暗暗跟随，突然脑袋一轰，让人从背后敲了一计闷，打倒在了地上。

王小白再次赶回了节度使府，向裴旻禀报探得的情况：“苏家米行、余家米行都有王文书的消息，其他几家米行的掌柜伙计皆没有看到王文书。据苏家米行的掌柜的说辞，王文书应该是察觉了什么异样，他们苏家米行，这几日的销售额极有问题，怀疑有人暗自囤粮。”

绝不容有失。/p

“立刻去城中各大米店询问请情况，安排衙役兵卒守着城中的行人，对于城中的所有人严加盘查。”裴旻当机立断，下达了各项指令。

认他便是先前在苏家米行遇得的那个买米人。

短时间内换了一家米商买米又特地换了衣服？

经过半个月相，王之涣的品毋庸置疑，即便他真有事，至少会请个假，说明情况，绝不会无端端的失踪。

随即一想，却又打消了这个念。

这富贵险中求不假，但是现在整个陇右的米行都让他制统一起来，不得提粮价，在加上国家的支持，粮并不短缺，本没有商发挥的余地。

王之涣一方面是他幕僚成员，另一方面也是当世少有的俊杰，若有个意外，与他与天下都是莫大的损失。

即便再傻的商，也不至于为了一蝇小利而犯弥天大过。

王小白立刻应：“余家掌柜是说酉时一刻，苏家掌柜是说酉时三刻”

王之涣只觉得天旋地转，整个人阙了过去。

顾新、张九龄、袁履谦、李林甫、裴晨霖这些人手中皆有事要理，他反而最是清闲的一个，得开。

裴旻第二天在节度使府邸没有见到王之涣，心底有些奇怪，让王小白去王之涣的住看看情况，问了左邻右里才知王之涣昨夜竟是一夜未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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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后在了其中的一个米行，：“这里，王文书是在前往龙家米行的路上，或者在龙家米行的事。”

裴旻找来鄯州的城市平面图，在地图上找着几大米行的位，一一标记来，又标了节度使府衙与王之涣的住所，用手指将所有店铺都连成了一条线。

裴旻暗觉不妥。

这命令一下，不过短短的几刻钟，鄯州完成了戒严。

听了王小白的回报，裴旻眉不由皱了起来，第一个反应是有人想发国难财。

他第一二家米行找的是余家、苏家，那么第三家必然是离苏家最近的龙家。

如今他是鄯州大都督又是陇右节度使、察使，是整个朔方权势最大的一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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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粮销售不正常，这也是事实。”裴旻自语琢磨，突然睛一亮：“王文书是什么时候到余家米行的，又是什么时候到苏家米行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