封常清是跟着裴旻最久的人，自然无意义。

他说着取了一份大的河西地图，丢给了封常清，让他挂了起来。

“你们看地图，伊州位于河西西北，接壤草原各族，依靠葛逻禄。而西州位于西域门，西连突骑施，沙州位于伊州、西州之间，南边挨着吐蕃。我从未将贼看在里，也相信你们的能力能够对付小小的贼。我们要防的是国家，我们的对手不是蟊贼，而是颇实力的葛逻禄，突骑施，以及宿敌吐蕃。尽他们目前没有与我们为敌，可要记住忘战必危这四个字。”

现在他是独臂杨过，不方便这事。

不是号，是要求！作为军人，屠刀永远不能对着自己的百姓，这是永远不能碰的底线，谁犯谁死……”

“我们都是自己人，应该相互合，通过联防，加练习默契，而不是各扫门前雪，只自己的防线……”

只用了三个人，三州兵……

依照规定，各州兵士不得擅自非己方防区。

张孝嵩、崔希逸也听过裴旻治军严苛，但想不到会认真至此，特地将他们叫来，当面调军纪。

看着裴旻联防的规划，张孝嵩、崔希逸突然意识到，裴旻云淡风轻的这一手，护住了河西七州三分之二的边境。

敌人来了，能挡则挡，不能挡则固守请求支援。

裴旻用左手敲击着桌：“军不严，将不正；将不正，兵不从。‘十七条禁律五十四斩’这个是基本，不只是要兵士，你们，包括将校都必须严苛到实。我可以忍受不住军队战斗力不，但忍受不了一支军队，无视军法军纪。我也从不觉得，一个连基本纪律都无法维持到的军队，能够有什么大的息，能够拥有什么样的战斗力。在我手下，希望你们记住这一，军纪永远是第一位的。”

都是聪明人，知应该什么，从什么地方手，纷纷附和。

两人互望一，都明白想要在裴旻麾下好好下去，军纪绝不能虎。

但是唐朝这个时候还没有区域联防一说，基本上都是恪守其职，安守本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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裴旻说“联防”二字的时候，张孝嵩、崔希逸再次互望了一，从字面上他们能够理解意思。

“无论他们那一个国家，那一个族，想要威胁到河西，必需要经过你们辖的范围。单一你们一地的兵力是不足以抵御他们任何一国，但是集合三州之力，却不一样……你们一但组成战略联防，相互支援，相互补给。无疑等于用最少的兵力，限制住了葛逻禄、突骑施、吐蕃三方面的压力！”

联防，是他们不曾想过的方式。

裴旻要的也就是这个效果，说：“接下来，我要说的是联防。”

“你们三人是河西仅有的三位拥有自主权的将官，你们回去之后，据我的要求，将河西军的军纪给我落实贯彻到位。这不是要求，是命令！我信我的光，你们是我选来的，有足够的能力达到我的要求。”

“你们都是识兵之人，自然知兵无常势，无常形的理。规则，这东西应该遵守的自当遵守，需要应变的，理当以应变为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