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宪一脸意外，他酷音律，自然知能够跟太常寺、梨园相提并论的青羽楼，也知青羽楼跟裴旻关系密切，带着几分明悟的看着裴旻：“看来原因就现在这里了，国公跟公孙大娘关系不一般吧？你如此为她奔走，在我看来，可是醉翁之意不在酒。”

毕竟世家也是一大人才输地，真要没了世家对于朝廷的人才供应，也是朝廷的一大损失。

李隆基：“人不风枉少年，公孙大娘才貌俱佳，确实得上静远。以静远的份地位，只有一房妾侍，也属罕见。朕还以为静远不好女，如今看来，到非如此。而是见极，寻常女，不得你。”

但李隆基却没有将世家放在底，经过武则天的屠戮，世家早已今非昔比。

到了这个地步，李隆基自然不会忽视崔澄背后的崔家。

李宪笑赞：“常言宰相肚里能撑船，宋相的肚里能不能撑船，在下不知，但国公肚里必然可以。”

李宪也想到了崔澄的背景，肃然：“必需一查到底，却不知从何去查。” [page]

往上几代从杨开始，杨、杨广、李世民、李治、武则天这些皇帝，莫不将世家视为一大祸害。

李隆基听了更是后悔，让力士将他从青龙表面查到的消息，告诉了两人。

说最后，李隆基的语气以充满了煞气。

只要权衡住寒门、世家的晋升路，世家的存在，并非全无坏。

李宪：“小姑娘心是好，实在。只是诸多事情，不是她想不牵累就不牵累的。”

裴旻不好意思的笑了笑：“臣也是俗人，免不得俗，免不得俗”说着，他也跟着收起了笑脸，带着几分肃然的：“原因只怕如此……陛下，臣与公孙妹渊源极，可记得当初元氏女？当年正是因为她们妹与西北豪商蒋博起了冲突，这才得知了细节。”

“从我上查！”裴旻一手指着自己：“我很好奇，我跟崔澄往日无怨，近日无仇，他为何如此针对我，甚至诬蔑我谋反，要置我于万劫不复之地，这其中一定有缘由。只要找到这个源，兴许就能剥丝茧，找到缘由。”

裴旻：“二娘除了在这方面不听臣言，其他还好。每每臣京，她都会亲昵的前来拜见，将裴府当自己的家一般随意。此次臣来了月余，却只跟大娘见过两面，二娘却没有面。臣问过大娘此事，大娘说二娘诸事繁忙，不得。现在看来，不是不得，而是真发生了事情，不想牵累于臣。”

过于打压，反而不利于发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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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士：“也不知什么原因，青龙表面的实力最近一直针对长安的一个江湖帮派，叫青羽盟，甚至还影响到了青羽楼。”

说这里，裴旻自嘲一笑：“也不怕实话跟陛下说，这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二娘真要了问题，臣怎么样也不可能坐视不。只要不是那不可饶恕的过错，臣就算舍了这张脸，也要面保上一保。”

但是如若世家不安现状，意图恢复以往，左右朝廷新晋官员的升迁，封堵寒门士的晋升路，迫寒门士为世家效力，形成世家独大，甚至左右朝政朝纲，那就犯他的底线了。

他此言一，李隆基、力士、李宪都意外，随即忍不住笑了起来。

李隆基颔首：“这是人之常情。”

“当时公孙二娘就展现了自己急公好义的格，这些年一直未变。臣也说过她，说江湖险恶，不可过于其中。但她在这方面很是持，反而觉得是臣担心受她牵连，说什么真要了事，绝不会牵累到臣。”

裴旻也不隐瞒，笑：“宁王知我，公孙大娘温婉柔顺，才貌皆是当世一，得我心，倾慕已久。之前上元节，功夫不负有心人，我二人定下终。确切的说青羽楼楼主公孙大娘，现在是在下未过门的夫人，至于青羽盟盟主公孙二娘，既是我的徒弟也是未来的妻妹。可以说是一家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