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琳看了她一，像是想起了什么一样，缓缓了。

“江霖！”

“我为什么要考虑这些？”

“姜导，好巧，您也来散步啊？”

江柘心一阵钝痛：“江霖，当年的事情不是你想的那样……”

“不用说了，我不想听。”

姜琳又抹了把泪，慌中想要去找个地方洗把脸，一转却正好与苏棠四目相对，吓得向后退了一步。

将一切都收拾完毕，江霖垂眸站在碑前，看着墓碑上两位老人慈祥和蔼的笑容，眸中开了浅浅的柔光，像是陷了某段好的回忆里。

……

这个人不是之前便利店的少女吗？她为什么会现在墓园里，难一直跟着自己？！

“我记得，第一次见面时，我说过要请你喝红酒，不如就今天吧。”

江柘敛眸，沉沉叹了气：“就算我和她已经离婚了，她也是与你血脉相连的妈妈，是你在这个世界上最重要的亲人。你这么多年都不与她联系，她该会有多伤心难过，你有考虑过吗？”

“够了，我只相信我亲看到的。”江霖将转了回去，毫不犹豫地迈动步。

江柘看了看他，犹豫：“江霖，你最近……有没有和你的妈妈联系？”

江霖微侧过，神冷峻：“每个人都要为自己的选择承担后果。当年，她在参加爷爷的葬礼还是参加电影颁奖典礼中选择了后者，还迫不及待跟你离了婚，已经是用行动说明了家人在她心中的地位本不重要。既然如此，我又何必再与她有瓜葛？”

躲在大树后听到了全程，姜琳面苍白，自嘲一笑：“是啊，人总要对自己的选择承担后果，我哪里有权利去奢求他的原谅……”

路人立刻意识到自己嗓门大了，低声向姜琳了歉，又与她握了手方才离开。

江霖停下脚步，攥了拳。

天气本就燥无比，姜琳又因为痛哭而虚弱不已，苏棠担心她受不住，便柔声安：“姜导，我们去个安静的地方坐一会儿，您先缓缓神再说，好不好？”

江柘提了音量，面严肃：“我都已经说了，当年的事情并不是她的错，她也有许多苦衷，一些选择也是迫不得已。两位老人都已经去世十六年了，你还要在心里怪罪你的妈妈到什么时候为止？难你这辈都不准备原谅她了吗？”

江霖眸中的柔霎时收，一凛光闪过：“您一定要在这里提她吗？”

江霖转过去，冷着脸离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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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江霖走了，江柘只得无奈地追了上去，一路上絮絮地说着劝的话，而江霖始终面清冷，不置一言，步伐迈得飞快。

“我在别提，你随时会甩手就走，本不跟我聊下去。”江柘叹了气，“只有当着你爷爷的面，你才有可能静下心来，好好听我说两句。”

不想被对方认为是尾随痴汉，苏棠摘下了罩，尴尬一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