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年形单影只的生活，已经让他失去了向别人解释原因的能力。何况他又能说什么，只说是因为一个人类骗，再加上他人误解了自己，他就一怒之下杀光了所有人吗？

说罢，她红着眶，也不回地向山下走去。

会现在那座雪山的密室，必然和江霖有关系！

“小鬼，我抓到你了。”

一字一句，如同锋利的钢针刺了炎的心底，让他的心撕裂般疼痛。

多说一个字，有办法让她底的失望少一分吗？

回想起昨日见过的一张张面孔，那个算命的老伯，那对甜的小情侣，还有那群在酒家声谈笑的客……一条条鲜活的生命，就这样不清不楚地消失于面前人的剑下。

他伸一只大手，牢牢卡在对方的上，开始行读取对方的记忆。

下一刻，江霖的后襟被炎拎了起来，整个人悬在半空中。

炎嘴角勾着一抹若有似无的微笑，贴近他的耳朵：“小孩家家，一个人偷偷摸摸到这个地方什么？是不是受了什么人的指使，想来动什么手脚啊？”

“尽这是江霖的东西，但被你碰过，还是让我觉得恶心。你本不懂什么是人，更不会懂如何去一人，就别再这些东施效颦的事情了！”

炎的眸光一凛，顾不上思考其他，立刻飞向光芒来源追去。

自己想一日的普通人，就是为了在夜晚展现自己的真面目，好给我一个‘惊喜’吗？亏我还觉得你改变了，还以为你有向善的可能，原来这一切不过是你行凶前披上的羊，是你虚假的伪装！”

炎的面立刻冷峻下来，用力掐住了对方的脖，把对方控制在冰冷的墙前面，让他动弹不得。

“别动！”

江霖皱眉，演技很好地挣扎了起来：“你放开我！我本听不懂你在说什么！”

明明还没有尝试，炎便在心底给自己判了死刑，索冷着脸，放弃了任何解释。

——那是某间千年密室被开启的征兆！

还未等他什么，一阵剧烈的罡风便从后面袭来，险些将他小小的掀翻。

密室坐落于雪窟，地上铺满冰晶，江霖跪立在一复杂的阵法面前，伸手，微微闭了上睛。

皱的灯掉落在地上，炎用力了手中的发簪，狭长的眸中满是隐忍的痛楚。

数千年的界生涯，他早就算不上是一个人了，更从未有人教过他如何如另一个人。就连心底对苏棠的那份情，也起因于一份不明不白的执念，像是与生俱来刻在灵魂一般，虽让他刻骨铭心，但他却始终无法理解，甚至不知那该不该称之为。

“既然你不肯说，那我就自己看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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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他垂首间，面前的山之巅陡然亮起了万丈光芒，直通云霄。

冰凉的从脸上落，苏棠迅速了把泪，将发簪扔回到了炎的怀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