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周围，至少有五分之四的土堆都是孤零零的，但还有五分之一的土堆有动静，甚至动静很大，那缭绕的香火如同一烟，直上九霄，然后，李肆又看到了那片宏伟的建筑废墟，这不是他第一次见到了。

“每一座绝坟，都是一座现世，而那些还有香火纸钱的，属于没有沦陷的。”九玄继续解释。

“能不能给我好好讲讲，那是什么？你们有没有看到那片废墟？”

九玄平静说完，也抬看向天空中那废墟蜃景，“我倒是倾向一猜测，这片废墟连接着因果，是诸天万界最终的来，也是归，我记得我当年在无穷大之地，我过得很风光，我在九天玄宗内地位逐渐上升，然后有一天，我突然看到了这片废墟，毫无预兆的，随后，我就因为早年留下的一些因果，被迫下界。直至沦落到现在的模样。”

“那个鬼没能彻底杀死你么？”李肆问。

李肆再看，果然自己所在的这座土堆下，有一些刚烧过的纸钱痕迹，还有一些黝黑的瓜果贡品之类，散的。

玛德！

但后来又不是，然后他居然在气运熔炉的第二层依稀见到这片建筑废墟。

曾经他在虚妄界，就见到赵青榭的仙灵坐镇于一片建筑废墟之上，那个时候，他以为是浮云宗当初留下来的废墟。

九玄几句话，说得李肆脸大变，他忽然明白那个残缺的天地灵促着他飞升要什么了。

现在是个什么状态？”

“通常情况下，那些招募你的各大宗门会费一万到三万份不等的天地气运，用各方法替你偿还这份因果，然后冥界法印彻底洗白，然后此上缴宗门，你会获得一个真传弟的份，并有大量奖励。”

“这是……”

无数的回声，验太糙了。

李肆总觉得这画面有熟。

“如果你不愿意，你就会被这份因果拖累死，知血棺诅咒吗？这因果会比血棺诅咒更可怕，你在现世不会有觉，但只要你飞升到无穷大之地，不你什么，都会有无数条锁链穿过虚空找到你，让你无论是修行也好，战斗也罢，日日夜夜都受到锁链拉扯，没有任何一仙能够抵挡，除非是神，但你有神吗？”

不过心中念刚刚闪过，周围环境瞬间一变，变成了一个孤单的土堆，土堆上一座孤单的小亭，亭里有孤单的一个小桌，李肆坐在一边，九玄坐在另外一边，穆岸变成小厮，跟在旁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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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李肆悚然，举目四望，果然四面八方都是一座座低矮的土堆，这分明是一座葬岗。

“不知，没人知，无数岁月之前这废墟就存在着，不止存在于每一现世，也存在于冥界净土中，甚至在虚妄界的迷雾里，在无穷大之地，有时候也会看到，但看到，甚至置其中，你也摸不到，这就像是一片海市蜃楼。”

最后是现在，他居然在冥界净土里又抬看到了。

“你大概有个误解，你为什么一定要执着于死亡？你真应该好好炼化一下你的冥界法印，冥界法印很重要，它是冥界净土网络最重要的通行证，甚至在无穷大之地，你都可以随时冥界净土网络，看到这一片绝坟没有，其实都是一个个的净土网络，甭现世是否被迷雾吞噬，崩解，只要能达到一定规模，它就能永远存在。”

“在无穷大之地，甚至有大罗天仙专门想方设法炼制一伪造的通行证，借此能暂时冥土网络，你啊，在福中不知福。”

“有很多猜测，无论是无穷大之地，还是无穷小之地，都有人在追索这片废墟的来历，但无人能真正找到这片废墟到底在哪里，也没有任何古老的典籍能考证。”

然后，他更是隐隐约约的听到自己在喊，“九玄，你可知罪，知罪……”

最终，还是穆岸看不下去了，小声：“帝君，您可以审问他。”

“这是绝坟，也是现世在冥土里的写照，现世应该撑不过两千年了。”对面的九玄开了，声音里很沧桑。

李肆转，从地上找到冥界法印，曾经它像个砖，现在更像是一个砖，灰扑扑的，将其拿起来，瞬间就有许多明悟在心中浮现，同一时间，他发现自己变成了一座神像，就是那座会眨的神像，威严的看着九玄。

“能！冥界法印相对常规的地契法印是非常特殊的，获得非常难，可以将其炼制成一件仙，然后你如果飞升的话，携带此各大宗门甚至会抢着要你，当然，你现在还远远不够，除非你不打算要这块冥界法印，不然，只要你打算把它带到无穷大之地，那因果可就大了。”

后来知不是，他觉得是五音墟。

更远，有迷雾笼罩，低矮，有蛇一样的雾气在游走，看不到尽，也无从判断，看得久了，只觉得心一悲怆的觉就积蓄着，不上气来。

“冥界法印可以通过飞升带到无穷大之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