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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没……没什么！”李节立刻回答，但神情还是有些不太自然。

本来一向会安人的李节这时却不知如何开了，毕竟生老病死乃人之常情，他想安也找不合适的话来，更何况一个衰老中的帝王其实是十分可怕的，因为人的衰老不仅仅是上的，更会影响到心理，而当一个帝王的心理现问题，就可能造成极为严重的影响，哪怕是秦皇汉武这皇帝也难以免俗。

可是朱棡就不一样了，他为了挑拨太一系，竟然派刺客刺杀朱允熥，哪怕他不是真的想杀人，但质依然十分恶劣，甚至连一向宽厚的朱标，现在也改变了对朱棡的看法。

听到老朱的这些话，李节民暗自叹了气，心中也颇为悲伤，虽然这些话有些不祥，但应该是老朱的心里话，看样老朱也应该觉到自己的时间已经不多了。

值得一提的是，朱棡与朱樉犯的错完全不同，朱樉主要是欺压封地的百姓，再加上家暴惹怒了老朱，除此之外并没有什么原则的问题，至少对于老朱来说就是如此。

决定了朱棡日后的去向，老朱也再次叹了气，随后示意李节扶自己站了起来，然后在殿中走动了一下，因为之前坐的太久，他也觉全不舒服，只不过刚走没一会儿，他又觉有些累了，于是只能在李节的搀扶下又坐回了矮榻上。

“这可不是我说的。”李节小声回答，其实也不能怪李节多想，主要是这样的皇帝实在太多了，甚至连老朱一向都十分推崇的唐太宗李世民，在晚年也同样了一些糊涂事。

“岁月人老啊，朕真的是老喽，不中用了，连走几步都能累成这样！”老朱伸手轻轻的捶着自己有些发酸的双叹息。

“放心吧，朕还没有糊涂到那份上，对于生老病死这事，朕一向看的很开。”老朱说到这里忽然叹了气，随后这才再次，“其实活着也并没有什么意思，我这辈实在是见惯了生死，无论是贱如乞丐，还是贵如帝王，我都经历过了，人世间的，对我来也并没有什么太大的引力，反而还不如早去天上陪皇后，至少还能有个说话的人！”

可以说朱棡现在的境遇完全不能与朱樉相比，现在老朱也只是念在父之情的份上，没有下狠心杀人，不过却要将他放到吕宋岛上，到时可能会给他人手，至于后续的支援，恐怕不可能再有了，因为日后大明就是朱标主了，对于这个狠心绝情的兄弟，朱标也不可能给他什么援助，一切都要靠他自己。

“哼，还不说实话，你是不是担心朕也和历史上的一些皇帝一样，妄想追求什么延年益寿，甚至是长生不老？”老朱却是一就看透了李节心中的想法，当即再次问。

老朱发现李节没有回应，当下扭看了他一，发现他脸上的纠结神时，也不禁立刻问：“你在想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