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很快两组人全都接完毕，狄仁杰这才让人把他们安排到新的区域关押，而且也是照组分开，这样也便于区别，而张纵也拿到天牢的令牌，方便他每天大牢，观察这些死囚的反应。

不过这几十年囚犯被张纵分为两组，一组接新鲜的痘脓，另一组则是用了痘的粉，到时可以对照一下他们接后的反应。

刚开始有几个桀骜不驯的死囚还想反抗，但很快被牢给狠揍了一顿，这下所有人都老实了，整个接过程十分顺利，事实这接也十分简单，无非就是用刀划个小伤，然后把痘涂抹上就行了。

“恐怕很难了，现在除了盯着他之外，也没有其它更好的办法了。”张纵吃了菜，随后又犹豫了一下这才开，“狄兄，你觉得武氏兄弟的死，真的是明崇俨下的手吗？”

办完了正事，张纵看天也不早了，刚好狄仁杰也没事，于是就请他一起吃个饭，狄仁杰刚好也有一肚的苦想要倒来，于是欣然答应，两人就在天牢大门对面找了个酒楼，要了个二楼的雅间，然后边吃边聊。

还要凶残！”

这次接主要是为了实验一下痘接对人是否安全，至于能否产生效果，那就没办法验证了，除非现在上爆发天，然后让这些犯人和天病人同吃同住，可惜天这疫情神鬼没，天知什么时候才会爆发。

“也不算是怀疑，只不过我之前与明崇俨也接过，而且上次他的计划一环连着一环，实在是妙无比，但这次武氏兄弟的死，却显得的十分的仓促，总觉不像是自同一人之手。”张纵当下把心中的想法讲了来。

张纵听到这里也是心中一惊，当即再次打量了一下这个周攀几，凭心而论，这个周攀不但气质斯文，而且长的也不差，只不过可能在牢里吃了不少的苦，所以整个人十分的瘦，光从外表上看，无论如何也不想到他竟然犯下如此凶残的案。

不过无论这些犯人之前多么的凶残，但在大牢里都得老老实实的，当下张纵把这些死囚一个个的叫上来，然后拿刀给他们接痘。

“张兄你为何如此问，难你怀疑是别人下的手不成？”狄仁杰闻言也是愣住了，随后这才开反问。

“张兄，你说武氏兄弟这一死，案就彻底的查不下去了，难不成就这么睁睁的看着明崇俨逍遥法外？”狄仁杰喝了几酒后，这时也一脸无奈的，不过他说话时也压低了声音，使得只有张纵能听到，毕竟这里的雅间并不怎么隔音，这些事情也不能让别人听到。

不过张纵相信后世的记载，毕竟痘曾经在后世大规模推广过，而且也的确让天病毒消失了，所以只要确定了接痘对人十分安全，他就敢给自己接，等以后真的有天爆发的机会，他也可以亲自去验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