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谢谢你。”

“那你打什么电话？”

听着方小桐娓娓来，方定山一丝惊讶的目光，好一会后笑着：“不错啊，现在都能给我上课了。”

”陆明轻轻一笑：“如果你们这些领导愿意的话，我愿意。”

“好啦，我为领导比你清楚该怎么理，陆明和李斯文有过节，自然会排挤他，而我当然不会受陆明影响，况且你也知，李斯文背后还有个陆书航呢，这可是个不好惹的主。”

一间只有十平米的狭小卧室内，亮着昏黄的电灯，板的床上连一双被都没有，整个房间散发着腥臭的味。

方定山沉默了好一会后，开：“我考虑一下吧。”

“是啊，他想让李斯文背这黑锅……”方定山把刚刚的话说了一遍，随后便把了两的烟掐断了，准备打电话，不过这时候方小桐却突然住了他的手。

【作者有话说】

“爸，我不同意，李斯文可救过我的命，而且还让我看清了杜伟的为人，更让我学会了很多东西，即便如今他在齐州败了，但我们也不能落井下石啊！你是曹州的书记，更有责任保护你的市民。”方小桐见父亲没有声，继续补充：“商界的胜败不能用三个月的时间定义，而且我觉得李斯文终究会东山再起，还有那个卫东的事，即便他暂时没跑，也不能笃定李斯文就是诬陷。”

方小桐笑了起来。

电话那一，方定山脸沉，一旁的方小桐小声问：“爸，又是陆明那个坏吧？”

“我说的不过是事实罢了，李斯文即便败了，也是因为他的对手太多，但总不能因为失败，就把他否定了啊，况且我欠他的人情，这辈都未必还的完，我不，你绝不能过河拆桥的事。”方小桐撅着嘴。

“当然是找大家商量一下了，明日发布会之后，我们曹州肯定有媒跟着起哄，所以得往下压一压，虽然这一次李斯文把我们曹州坑了，但也不能因为此事将他彻底毁了。”

“嘁，他肯定又没说什么好话吧？”方小桐知父亲不常烟，一旦烟肯定有不好的事。

“听许少说，这间房以前是给他们家下人住的，后来下人有了新宿舍，这间破房就荒废了，好像以后要改个狗舍。”卫东推开房门，一边着鼻一边开说，末了还不忘补充：“整的跟个监狱似得，这么小的床能睡得着吗？”

“怎么说话呢，一礼貌没有。”方定山了一支烟。

“好，记得给我一个答复。”陆明说完，将电话挂断，整个人有拨开云雾见天明的觉，这一年来他始终活在李斯文的影之下，终于快要解脱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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远在齐州的李斯文，并不知曹州的情况，但他敢确定，但凡和他有关的事务，一定很不乐观，如今他陷绝境，各路蛇神肯定都想看他的笑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