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尹问：“沈默，你告诉本官，当时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王徊撇了撇嘴，心里鄙夷，沈国公怎么生了这么个上不得台面的东西，问两句话就怕成这样。

“我忽然想起这个案有个人证，府尹大人面把人证喊过来问一问就知是谁的了。那个人证就是沈国公府二公沈默，劳烦你们转告府尹大人。”

宋北北咬咬牙，先闭了嘴。

“沈默，我与你虽然有些误会，但如今在公堂之上，你可得放下对我们王家所有的成见，老实代你到底看见了什么？”

……

沈正则沉默片刻，无奈地叹了气。

因为待会儿需要他作证，所以王徊活生生掩下了对沈默的鄙夷，给了他最大程度的心平气和。

他养大的这两个孩，怎么都生了一样不怕事的。

宋北北赶摇：“不用那么着急，你……你先派人去我家告诉我哥哥一声好不好？不然我怕我到了散学的儿还不回去，他们会担心。”

正在官差为难的时候，沈默扒在门，张害怕地往里面看，轻轻唤了声“爹”。

见着沈正则之后，京兆尹的人客客气气地：“沈国公，今夜京兆尹奉皇上旨意夜审王宗被杀一案，嫌犯宋北风辩称她打伤王宗之时沈二公也在场，所以我们是奉命来请二公去作证的。”

沈默微微笑：“爹一直教导我人要诚实，如今官府有事需要我，我一定要将我知的事都说来。”

沈正则看向他，立迎上去：“你来什么？这么晚了，快去睡觉吧。”

是不是沈默的，把他叫过来先问问。

沈默都说自己知了，沈正则也不好再阻拦，只好让他跟着京兆尹的人过去了。

所以她得先把沈昭给骗到别的地方去，免得这个弟控在一旁捣。

沈默摇摇，抬认真地对沈正则：“爹，我当时确实在场，所以我要去把我知的都说清楚。”

“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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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宋北北等了一会儿，估摸着沈昭已经走远后，立冲着前面喊：“衙差大哥，我有话要说！”

他说话声音又轻又小，仔细听还有些发抖。

“你别掺和什么？别到时候帮倒忙。”沈正则将他往后推。

京兆尹的人得知有线索之后，连夜审案，并去国公府找人。

府衙，府尹坐于堂上，王徊坐在一旁旁听案件。

沈正则微微蹙眉：“我家阿默弱，如今夜半寒，怕是不能去作证了。”

王徊厉声打断她的话：“闭嘴！此岂容你放肆？”

宋北北的双手反剪被绑在后，她看着沈默走来，连忙问：“沈默，你一定要照实说证明我的清白。”

她就不信沈默真的那么脆弱，才发生不久的事，吓一下就忘了？

沈默轻轻了：“我……我知了，我会照实说明的。”

衙差已被沈昭代过要对宋北北客气些，此时宋北北叫他们，他们也就走了过来：“何事？”

“嗯。”沈昭应了，离开了大牢。

吼完了宋北北，王徊又看向沈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