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北北一拳砸在他：“是不是想去找梨白了？是不是想要她教你？”

宋北北便装傻摇：“我不懂呀。你懂吗？”

“男的也不行……现在京城里谁都绝得你有龙好，万一真的有断袖看上你可咋办？”

他给沈昭的几个提议一一了回应：加籍理、在京郊盖孤儿院、禁止女以卖换取好……

他她的脸：“我找男的打听，行吧？”

“行，那就到时候再说。”

香满楼度过了一阵短暂的平静时光，以为一切就这么翻篇的时候，忽然朝廷颁下通知：取缔所有低端卖的寨。

也就是说，以后男人去青楼，就只能纯聊理想了。

宋北北笑了：“谁也不能保证富贵一辈。王家还是发展数百年的大家族，如今不也说倒就倒了？为别人好也是为自己好。现在把那些拐卖小女孩的路都堵死了，将来我的女儿就安全了。” [page]

宋北北觉得这话不太中听：“你跟谁学？”

“我也不懂。”沈昭老老实实承认了，跟着又补充了句，“但是我可以学。”

而且卖艺还要考，艺术不达标的，都不得再从事这一行，全方位打造端娱乐场所……以后青楼就再也不是混不堪的地方了。

次日，沈昭便上奏了。

沈昭没想到，他们俩竟然想到一块儿去了，都是想着未来的女儿能够更安全。

“不是。我只是好奇，你生富贵，受尽，为何能会到普通人的苦难？”

他伸手她乎乎的小脸：“你才多大，就天天想着自己的孩了？不害臊吗？”

但这则文书不是公开回应给沈昭的，若是公开回应的话，那些青楼背后的人可能立就会动了，到时候受害的还是青楼里那些小孩。

……

他以为这举会很困难，因为青楼已经存在数百年了，对朝廷的贡献也显而易见。

“我……”当然懂了好不好！人家好歹也是个穿越者，上过生课的！

……

而且不少青楼背后的真正的主人还是朝廷中人。

但没想到皇上看见之后立就同意了。

“当然是找个经验丰富的了……”

他声音着轻笑，宋北北虽然看不见他此刻的表情，却能觉到他灼的目光……

怎么了？你觉得这个主意不好吗？”

那些又卖艺又卖的青楼，以后也只许卖艺。

皇上让沈昭先一条一条慢慢来，同时慢慢其他的准备。

那些小孩很可能会被他们转卖到更暗的地方，严重的很可能命都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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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她得懂装不懂，不然到时候沈昭以为她不正经就不好了。

沈昭就喜看她生气的样，鼓着脸像只海豚。

宋北北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鼓着脸：“那有啥，人之常情！”

“人之常情……”沈昭低低地笑了一声，“你懂怎么生孩吗？”

沈昭又觉得无语又觉得好玩：“那你说怎么办？”

“……到时候再说，说不定再过几年，咱们就自然而然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