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想朱国就越是激愤，不自禁一掌折在桌上，把柳如是给唬了一，而受了惊吓的李十娘，惊吓间居然把的琴弦弹断。

心里猜不透他的心情为何突然如此的柳如是，面上却不动声，只笑着问。

见柳如是如此反问，让他有些恼火。

歌舞女！

“世爷何此言，虽是靡靡之音，可只要我等心存忧志，又岂会是亡国之曲！”

“那天迫于情形，多有冒犯之，还请柳小、李小见谅！”

心想着数年后那场剧变中那些慷慨赴死的仁人志士们，若是知明天，他们今天还会迷醉于歌舞曲乐之中吗？

那些所谓的“才们”心忧国事的时候，在什么？

一语尽释前嫌，一旁的李十娘见状，悄悄的望了世一，然后便起从墙上取下琵琶说：

“正是这些人把这个文明推向了毁灭！把这个民族推向了灭亡的边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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摇轻叹间，朱国起就要离开了，前的红粉佳人对他似乎也没了什么引力。

柳如是、李十娘都是见惯了世情的人儿，见这情形，岂有不知这位世爷现在必定是满腹的心事。

“世爷与柳尽释误会，可真是再好不过。家就弹一小曲，祝世爷他日北伐功成！”

他是怎么了？

是于秦淮画舫上一展才学，是于舫间帐中与名云雨巫山……

觉到她态度的变化，朱国起揖。

“曲好，人，可……未免太过轻柔，值此世，如此靡靡之音不过就是亡国之曲，只会令人的丧失斗志，不听也罢，不听也罢！”

嫖不忘忧国，忧国不忘宿娼！

这些所谓的忧心天下事的才们，关心的是什么？

“家柳如是，给世殿下请安。方才失礼冒犯之，还请殿下见谅。”

“商女不知亡国恨，隔江犹唱后廷。”

柳如是见世殿下向自己行揖，连忙又是盈盈一拜，莺声说： [page]

是纵情于声犬！

在玉金风的惊才绝艳里，在云雨巫山的抵死缠绵中。这些个才佳人，有谁曾想过辽东沦于虏手，有谁想过数年之后，建主中原，大好河山沦为虏手？有谁曾想过，国内灾害连年，寇四起，易相、卖儿卖女的屡见不鲜……

“予生则中华兮死则大明，寸丹为重兮七尺为轻。予之浩气兮化为雷霆，予之神兮变为日星。”

“莫不是我与湘贞妹妹弹的曲不世爷的耳？居然让世爷如此心恼？”

心有所想，对着面前的两个绝女，朱国竟是视而不见，见桌上有酒壶，便拿起酒壶，心情沉重的他伸手仰脖，便以壶作杯，将酒一饮而尽。

她的话声柔，听得人心神都忍不住一，朱国的脸上忍不住泛一丝微笑。

柳如是的反问，让朱国自然想到这个时代那些“嫖不忘忧国，忧国不忘宿娼”沉迷于声当中的才，即便是明白这不过是他们寄情罢了，但对于这社会风气，作为男人，他当然向往着，但是现在几经战阵之后，他甚至有痛恨起来。

想到数年后华夏陆沉的那场剧变，朱国不禁喃喃自语

说着她便轻调琴弦，漫声唱起。一时间整个屋都漾着李十娘动人的歌声，而柳如是也随之弹起了琴，饶是朱国也几乎心神俱醉，可是在心折之间，恍惚中，看着堪称国天香的两个女为自己抚琴唱曲时，他的脑海中浮现来的是后世许多关于明末“才佳人”的故事，什么秦淮八艳，什么桃扇……

闻言柳如是愕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