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不同凡响！凭着这界和对问题本质的分析就足矣。不过，除了能够有大局观，还需要有脚踏实地的思路才好。只在一瞬间，蒋百里又兴致地问：“你觉得我们国家的军事建设应该怎么走？姑且戏言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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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次战争决定着双方的国运，所以不打至山穷尽是没有罢休的可能的。而以德奥两国的量，把他们打残打败，协约国也会伤动骨的。这对战后中国能否乘势而起、减少他们加诸于我们上的压迫很有意义。所以小侄认为，中国不但要加，而且要快速加，要加协约国一方。”

话题从国外转向国内，蒋百里倒要看看，面前的这个年轻人能不能够在放看世界的同时，也能够沉下心来钻研下中国目前在军事领域的弊病。当然能否下药不敢奢望，但倘能有一二可取之，作为教育家的蒋百里是很愿意砥砺新秀的。他桃李满天下，心的弟却没有，张汉卿的表现很让他满意，如果这好能够再继续保持的话。

不过他遇到的是张汉卿，这位能知百年后大事的神：“世叔的忧虑很合理，届时中国确实不能够争取到多大的发言权。但是世叔可以想一想，我们有义上的优势。如果有人不考虑这一而仍然想把中国摒除在利益分割谈判桌之外、甚至再侵害中国利益的话，必然会引起我们国民的愤怒，通过一事而开启民智让国民亮双看世界，本就是一个大的胜利。

对中国参战的好，早在战争爆发之初，梁士诒即有所预见。他对袁世凯说：“德奥以小敌大，战之结果，必难悻胜。在我见，正不妨明白对德绝宣战，将来与和议中取得地位，与国家前途，有裨补。”在被迫签下二十一条后，袁问陆征祥有什么补救办法，陆回答：“只有参战，到和会时再提，请各国修改。”

张汉卿能有什么观？这时候中日关系还没有到七七事变前那么糟，全国上下也没有对日开战的准备、实力和氛围，更重要的是，蒋百里的《国防论》二十一年后才能面世。

谈战略？他虽有穿越的优势，却缺少理论底蕴，总不能老是用预言家的论述来谈某件事情一定如何如何；谈军事？，哥只在大学学时受到过两周的军训，摸到过一次真枪（没弹）好吧？即使自己有见识上的优势，却丝毫没有在面前的这位大军事学家班门斧的心理准备。

蒋百里颔首称赞，能够审时夺势知彼知己又知隐忍，这才是老谋治国治军之。到现在他也没问张汉卿的份----但既然称蔡锷为世叔，想来也是哪一位军中宿将的弟。世家弟耳闻目染，有些军事理论上的想法也很正常。蔡锷没介绍他的世，自己也就不主动去问了----如果知是某位要员的侄辈，而他说得又确实有见地，自己夸奖起来未免给人以阿谀之。反而大家都略过此事，有一说一，才尽显真诚。不消说，军事教育家的想法就是那么的考虑周到。

张汉卿实事求是地说：“在方震先生面前谈军事发展，未免贻笑大方。学良只是就目前中国军队的现状有了一个人的想法，还请先生斧正。”

这才是传说中兵家的厉害了！虽然离黎和会还有四年时间，蒋百里却从中国军队的实力想到无法左右终战后的局势，因而对中国参战的意义或者说益抱以怀疑的态度，这是难能可贵的。

张汉卿的话与陆征祥、梁士诒等中枢智的意见竟然不谋而合，并且有理有据，从另一个视角分析的结果，这就不简单了。蒋百里已经意动，却还想试他一试：“你所说，中国选择参战。但是我们无论就国力还是军力都远逊于他们，我们的参战只能是一个号，能起的作用并不大。你认为即使我们战胜了，在战后就会得到应有的好吗？”

而且德奥毕竟是当世大国，即使失败，胜利一方也会疲力尽元气大伤。在这个期间，如果我们能够埋发展经济，使国力上升一大台阶，彼消此长之后，谁规定‘白人至上’原则不会被推翻？要知步枪在任何人手里都能发挥威力呢！”

，即使德国在陆地上打败了法国，但要想突破现有的国际困局，它的海军力量还远远不是英国的对手，所以德军一定会陷长期作战的困境，而这正是协约国方面所希望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