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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章 听戏(2/2)

开明戏院的戏票虽贵,在蔡大将军中却不值一提。好歹是北洋政|府的“昭威将军”,又是作为“世叔”的长辈,理所当然今天就由蔡锷请客让张汉卿开开

虽然听戏是外行,但从观众的反应看,应该是非常好的了。张汉卿外行看闹,附庸风雅是会的,当下一激动大喝了声:“好!”

蔡锷哭笑不得:“那是车夫。”

看张汉卿不明所以,蔡锷心指说:“这个是旗牌。”

张汉卿失声着:“看他黑须黑脸,我还以为是包公呢。”

蔡锷忍俊不住:“这戏叫《惨睹》,为《千忠戮》中最有名的一折。写建文帝剃度为僧,逃窜在外,一路上看到被杀群臣,传首四方,以及被牵连的在乡臣和宦门妇女,押解京,惨状,不忍目睹,因而悲愤万分。由于全由八支曲组成,每曲都以‘’字结束,故又名‘八’。”见张汉卿圆睁着双听不明所以,想到他一直待在奉天,自然没有机会听到昆曲,便有一茬没一茬地讲解给他听,又说了几句唱词。

他自幼聪明过人,据说有一目十行、“过目不忘”的本领,所以尽他像呆霸王薛蟠那样不好好读书,可他作诗、填词、写文章却件件皆,写的字也风潇洒,因此袁世凯对他也有些偏

昆腔可不好懂,除非是老戏骨,对台词掌握得很好便可顺着曲调享受。张汉卿虽然后世也在苏沪一带工作多年,却也听不明所以,只觉得这声音和曾经听过的吴侬语略有不同,却又不知不同在哪里,只好睁大睛看稀奇罢了。

那群人似乎也看到自己的两人,有人向这边指了指,便有其他几个人围在一起嘀嘀咕咕说些什么。张汉卿在隐约间,仿佛看到其中就有和自己前两天有过冲突的段宏业,想想一定没有什么好事。不过随着一声锣响,一切都归于平静。那群人也坐在西厢,开始专心看戏。

坐在包间席上俯瞰楼下,见的是人山人海,熙熙攘攘好不闹。张汉卿虽然不看戏,却喜偎人堆。连日来,一直困居清华园作白雪状,这回终于又接了次地气。

接着便有两个上各着面小旗的武生打圈儿场,然后就是一个握着假鞭的黑须男先后开:“颈血溅将,尸骸零落,暴堪伤。又首级纷纷,驱驰枭示他方。凄凉,叹魂魄空飘天际,叹骸骨谁埋土壤。堆车辆,看忠臣榜样。枉铮铮自夸鸣凤在朝。”

两人坐在二楼东侧雅座,对面不久后便来一拨穿褂的民国宿老,中间还夹着几个西装革履的年轻人,大家如众星捧月般围着一个中年人。这衣服的搭,老北京人已是见怪不怪了,但对穿越的张汉卿来说,这个西洋服与东方古帝国的服饰并存的时代,有女与野兽的官刺激。

西侧人群中有人“扑哧”一笑,却是那个中年人。旁边有人附和着笑说:“无知鼠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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伊伊呀呀的不知什么戏过后,帷幕闭片刻,便传来一声凄凄惨惨的唱音:“收拾起大地山河一担装,四大皆空相。历尽了渺渺征途、漠漠平林、垒垒山、长江,但见那寒云惨雾和愁织,受不尽苦雨凄风带怨长。雄城壮,看江山无恙,谁识我一瓢一笠到襄。”

张汉卿仔细辨认,终于认定了一个角,非常欣,便又指着另一个人说:“那个拿的黑须男是什么角?”

张汉卿充分调动浑音乐细胞细细品味,终于听到:“裂肝。痛诸夷盈朝丧亡,郊野血汤汤。嘎哈,好颅如山车载奔忙,又不是逆朱温清被祸,早了暴赢秦儒类遭殃。添悲怆,叹忠魂飘扬。羞煞我独存一息泣斜。”不禁兴万分:“哦,我听清了,这一曲收尾是‘斜’的字。”

大姨太的骄纵,袁世凯的偏,造就了袁克文的挥霍、任、骄奢的格,吃、喝、嫖、赌、(鸦片)样样都。袁世凯因为其长失手跌下导致瘸形象不佳,又疼,便一度想立其为“太”。可是袁克文天顽劣、放不羁,从不喜正经读书,却喜唱昆曲,好玩古钱,好结文人,自言“志在一名士”。实在刺痛了老袁,但已形成,只得由他。

不过其他人反响了了,还有人向这边看来,不满的表情。咳,光想着起哄,忘了这是一悲剧了,而且叫好的时机也不对----谁让他外行来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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