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情况从今天起就会改变，其实陆军已经在改变了，只是你们觉察不到而已。从今天起，东北上保安大队和吉黑江防舰队合并了，新组成的机构叫东北江防舰队，统一划归东北航警理。我们的任务是要保卫东北的每一江面，每一港，每一岛屿，每一寸海疆！

但是我的要求不仅如此。

凡是有人群的地方就有左中右，一些争论和不同意见在所难免，但我希望纯粹是公事和就事论事。关起门来吵架，门亲如一家人，当面提意见，背后没意见，这才是我们的格局，要能容人。不然，都有地域之见，我们将来怎么驰骋万里？用一句话，与各位共勉：‘比草原更宽阔的是海洋，比海洋更宽阔的是江防舰队人的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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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的讲话获得雷鸣般的掌声，年轻少帅的这番鼓动，直钻人的心窝里，让人血沸腾亟有大一场的想法。至于对事后算总账的担心，早丢到爪哇国去了。

就是先前投王崇文一票的几位舰长们也被张汉卿的直白得面面相觑：这是要下手的节奏？

所以我要求你们抛弃门之见，同心协力办好海军。我知民国海军的将领多是福建人，基本上在座的除了沈参谋是湖北人之外，其他包括我们的陈长都是，难免有本地人抱团的思想。各位，在这里，是要不得的！内斗的结局，北洋师殷鉴不远！

我会尽最大可能给你们便利，造军舰、建码、建海军学校、充分的训练投…我保证这支舰队的投要远超你们曾经的任何时候。我只有一个简单的要求，那就是你们能够拉得去，能够打得赢仗！我给人民军的建军要求是‘狭路相逢勇者胜’，给我们这支海军的要求也如是。

巡阅使要求大家的事，是保家卫国，拒敌于国门之外；王司令代表的中|央政|府，却是要求海军缩在港内，任敌人国境如无人之地！试问，这样的海军，我们要它什么？在这样的大事大非面前，服从于什么样的命令，我想每一位有良心的军人，都应该知怎么。

民国海军的传统要追溯到北洋师，虽然甲午海战的结果让我国蒙受了大的损失，但是其中涌现许多可歌可泣的牺牲神，永远值得我们纪念。北洋师为什么会覆灭？这二十多年来已经有许多史家、兵家在研究。各位中间有一些人是亲经历过这场海战的，自然比我更有话语权。

内斗、鼓励狗才、训练乏力、腐败及军纪败坏…这样的海军，焉得不败？可是它这一败，伤了我中华几十年的元气，到现在我们还要看小日本的脸，到现在我们还没有一安定的海疆，到现在我们还没有能够站起来的勇气！

好在张汉卿接下来的一席话打消了他们的担心：“这话也对也不对，为什么呢？军人以服从命令为天职本也没错，但是这里有一个是非的问题，有一个原则的问题，即服从命令，是谁的命令？当命令与天职有冲突，军人应该作何选择？

陪同而来的陈世英心理“咯噔”一下，少帅这是要什么？本来忌讳如的话题，他就这样施施然说了来，也只有他才敢这样淡定地说来吧？这是要清洗的节奏吗？这可不好！虽然受少帅存活之恩，但毕竟是曾经的同袍，一些情还是有的，另外这些舰长们虽然是王崇文提，但也总算是海军内的后起之秀。之前立场虽然有问题，但不是每个人都有像张氏父那样违背上官意旨的胆量好不？

等到我们的实力壮大了，我们的海军也要从内河舰队跃升到浅海、海直到大洋，我们要守卫的海疆不单单在东北，还有华北、长江、渤海、东海和南海，因为那里也是我们祖祖辈辈生活的地方！

沈鸿烈也吃了一惊，他的心思同样是以保全手下为主。玩政治，他们这些血军人可不是对手，谁还不有站借队的时候？两位老少帅和他底时，可是说要把舰队搞得风风火火的，可是没有这班熟悉海军的主官，培养新人可是困难和漫长的！

诸位中间，有几位是原先从庙街闯过来的舰长，你们的陈司令、现在的陈长在这件事情上得就可以永垂青史！同样地，你们也会留在民国的历史上。仲才少校、林培熙少校、林天寿少校（三人接连庄重地答到），是我们海军的骄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