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想到在蒙古大地上，还能看到这支队的影。他们恶习有没有改，李杜不知，但是在蒙古，蒙民都集中在库等几个较大的城市，都有人民军驻守，张宗昌的军队肯定是不敢作恶的；其它一些人迹罕至的广阔地方，牧民一年都见不到几个，想祸害也没人给他祸害啊。

“张旅长，幸会啊。”战情急，他简要地通报了一下双方战的情况。

他要以一己之力和白俄磕？这求战之心也太切了吧？尽对这支队没有什么好印象，但好歹人家千里迢迢是来支援自己，怎么也有同袍之义吧。虽然自己似乎打了一场胜仗，但自己知，那是占了地利的大便宜。要不是以逸待劳又是拥有城池之利，又设计伏击了对方的骑兵炮，而对方却只擅长机动，自己的人是无论如何打不过他们的。过手才知，白俄匪军战斗力还是很的。

“张旅长不要掉以轻心，白俄军队单兵的战斗力可向27师属骑兵团比肩。我看张旅长的军队都是骑兵，和他们碰将是一场恶斗，还是先歇息等待少帅最新的指示吧，西北地区的两个骑兵师很快就要到了。”

“军情如火，就不耽搁了。先请兄弟们了，我们上追击，定要一鼓而胜！”?

奉军大整编时，各省督军都选择了对这支队敬而远之，张作相也不收，张汉卿自然不会要的。几千号人呐，整一个无人问津，当时张宗昌想死的心都有了。

张宗昌一路上看到无数死伤的白俄士兵，知刚刚经历了一场恶仗。听说面前的这个人竟以区区千人兵力扛住了骁勇善战的亚洲骑兵师的全面攻，也是很佩服的。

最后查来查去，发现就是张宗昌的混成旅的事。试想主力原本就是由未整训的胡组成的军队，又没有列正式的奉系编制，这军饷上自然会有些不便。本能之下，这些兵痞旧习不改，难免有扰乡民之举。

张作霖听后大怒，上召开奉军师、旅级以上的军官会议，他拍着桌大骂：“妈了个！你们拍拍良心，我哪亏待过你们？别的军队扣军饷，我扣过吗？不但不扣，我还总不断地赏，每个月我连嚼钱都给你们发了，你们为什么还要到乡下去打粳米、骂白面？你们这是祸害老百姓，以后不能再打老百姓，再有这事，我就枪毙你们！”

张汉卿拍脯说卫队师和第一师不会有这事，张作相、吴俊升、孙烈臣都不相信现在的奉军敢这么。虽然以前军纪不是太好，但经过张作霖整顿、特别是少帅政工制度对军纪的约束的影响，各队的军纪虽然达不到少帅系军队的严明，好歹都有个参照的标准，这么离谱的事本不会有。

张作霖即兴发表了演讲，大意就是：要减轻人们的负担，发展教育，培养人才，注重实业等，还告诫各位乡亲们要教弟，切莫烟，要维护治安和平等。吃人的筵席自然一片赞，什么“从打有了大帅，日好过了”、“从庚年算起，总是兵荒的，现在太平了”、“自从大帅督奉后，咱奉天年年就风调雨顺”等等。

结果就是东北混成旅差一被取消番号，张宗昌也差被剥去军职。还是考虑到他是归降之人，怕造成不好影响，又系初犯，才从轻发落。最终是所有功劳被一笔勾销，奉军总司令安排政工人员对该队行资格筛选和整训，上千人被清除去，得个灰灰脸。

名声，同时也想听听这些老人是怎么评价自己和奉军的，了解一下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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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用别人说，他自己也要整训队了。据说他除了死命训练军队外，还下了一个规矩，那就是无论跟谁打仗，可以抢对方、杀对方、用各手段折磨对方，就是绝对不准祸害百姓，违者天灯！这事大伙儿当作一个笑料，听听也就过去了。

所以李杜对他们的到来倒没什么抵，他令人开了城门，和张宗昌就野外会了面。

唯独有一位老人不知浅，说了一句：“奉军哪样都好，就有一件事不好，那就是‘打粳米，骂白面，不打不骂，粱米饭’。”张作霖当时不清楚老人讲的是怎么回事，散席后问随从，得知原来奉军派的剿匪军队一到乡下就不愿意吃粱米饭了，要吃粳米（一旱稻米）白面。老百姓不给，就打、就骂，一打一骂，就能吃上粳米饭和白面了。

“咱老张奉老、少帅之命歼灭白俄匪军，重任在肩，寒暄的话就不多说了。知李大哥打了一天仗，也不敢叨扰。只是我们远来辛苦，李大哥能不能周济粮草让兄弟们打打牙祭，我们养足神好打白俄鬼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