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他说的有理，看来军火这一笔不太好向国内待。小幡合计了一下，这个不太多，只有三千多万呐。还有一亿七八千万啊，这些能有结果了也好啊。

靳云鹏来劲了：“可是老曹在五四运动时也被赶下台了，到现在人还被称作‘卖国贼‘呢。”

关于东北的几项借款，无非是借以巩固和扩张他们在东北的势力。这个和老张抢地盘的活动，被老张拒绝，是天经地义的：打了人一掌，还要对方给你手掌心，不待这么欺负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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关于东北的几项贷款，当初是用来建铁路、建矿厂的，总该偿还了吧？张作霖一摆手：“不可能！在东北的贷款，我可是一分钱没用着，找谁找谁，这个我不是不认，是不能认！”

自己开列的这些项目之外，寺内政|府对华最大额的借款，就是跟参战借款相关的军械借款，计32081548日元。甚至可以这样说，寺内政|府对华政策的改变，以及各项政策的指向，大上都可以在这些借款上现来。 [page]

日本外务省向中国政|府提归还贷款的要求，却被靳云鹏政|府挡了回来。中|央政|府正缺钱呢，你这时候来个釜底薪，不是要命是什么？而且这个钱我完全不知啊！

张作霖接话说：“知啊，当初就不该签这样的合约，现在知难办了吧？在我国，答订条约的一拨人，现在都下台了。”

日本代表小幡找到潘复。

现在的张作霖兵壮，底气十足。他把手一摊：“以我跟日本朋友打通的历史，这个事儿可能是真的。但是你知，当初我跟段祺瑞不和的时候，是贵方把军火贷款借给他、导致我在河死伤了很多弟兄。这个账，我要是认了，怎么向死去的弟兄待？其它的，只要有有尾，我们大可以商量。”

这个是实情，靳云鹏不过是个盖印总理，一切要唯张作霖首是瞻呐。

日本人可不这事，“既然他曾经是中国的阁员，那就代表中国，人走了，账不能空！”

潘复对日本人的来意已经门清，他对小幡说：“前任是因为签了卖国条约被赶下台，这个事情贵公使是知的。我要是认了，不连我都成了汉了？可能贵公使会施压、会有外通牒，但是与其因签字被国民赶下台，还不如因被政|府赶下台来得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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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幡无法，来沈找张作霖。

日本公使小幡酉吉说：“可是没有哇，当时白纸黑字，有签名的啊，像当时的通总长曹汝霖就经手了大笔款项。”

不能说靳云鹏赖账，这个款他略知些，但这时候也要装作不知。虽然说都是政|府的总理，但自己是非正常上位，经手人段祺瑞是被赶下台的啊！

山东济顺、徐铁路借款呢？当时的目的是把日本在胶济铁路的势力，延伸到京汉线和京浦线。张作霖微笑了：“这个那个什么顿条约已经有了说法了，胶济铁路和支线归中国，这个不能算！”

敢情老张都备好了说辞在这里等着呢。

还有参战军的军械借款及电信借款呢？张作霖两一翻：“提起这个我就来气，哦，我和贵国了这么长时间的朋友，结果你还借钱给枪给炮让他打我，末了还要让我还钱？真是岂有此理！”

军火贷款不用说，其中的电信借款，据西原后来讲，也是军事借款，用于帮助段祺瑞政|府编练嫡系武力的。

民不畏死，奈何以死畏之。话都说到这个份上，以政治家的立场连“下台”都说了，已经不能再严重了。小幡没法，他还要早些回去，跟国内的人商量着如何善后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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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云鹏两手一摊：“你知的，现在的财经总长是潘复，他是张作霖的人。他不，我一个儿也拿不来。”

小幡很生气，后果很严重。说了半天，在逗我玩呢。他可不是非曲直，解决不了问题他无法向国内待。他忍不住向张作霖说：“张大帅，您应该知，这笔贷款一旦收不回，在日本国内会引起怎样的动吗？”

当时国人在沪版的英文报纸《密勒氏评论报》的主编鲍威尔曾采访过张作霖。这位国人回国之后，在其所写的回忆录中，也表达了对这位卑贱的元帅的敬意。他认为尽东北长期在日本军阀的铁蹄下，但张作霖无愧一个国的中国人。?

其中的通银行借款，属于稳定中国政|府的金系，总该偿还了吧？张作霖摇得像拨浪鼓一样：“别的都好说，曹大汉的账，我是无论如何不会沾手的，太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