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意思，连理学上的“污定律”都提来了，难得她想得来。她对自己的批判地继承传统文化的想法很不赞成，不过用很隐晦的方式说了来这也是个很聪明的女孩呢。

对于张汉卿随随便便就把话题扯到政治上，林徽因也很吃惊于他的反应捷，不过这正引起她的斗志。她的母亲是姨太太，她得到的都是自己争气上挣来的，因而在历史上她的一生都是有意志力的女人。

现在很多人都认为西洋文明是好的，都认为中国落后的源在于旧文化。

拿破仑曾说：‘中国是一个人，如果它苏醒，整个世界都要为之震动的’。我想我们目前的任务，就是唤醒这个人。

张汉卿笑笑：“中国落后于西方不过百十年的时间，照化论的观，西方文明也不可能一蹶而就吧？我们老祖先用中国文化实现了汉、盛唐，不至于一无是吧？

这个女人，向他提挑战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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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汉卿笑笑，以他现在的份，和这个说起来还是小姑娘的她斗，虽胜犹败。而且他来此的目的，不过是为了散心、消遣而已。他不清楚自己是如何让她不满，但是要把话带他所熟悉的领域才有气势。

他用一很揶揄的气笑着说：“我该称你林小还是直接称你为徽因呢？”

张汉卿的话让席间几个人都笑起来，连徐志也抬起来，关心地看着场中两人的对嘴。

至于方法，当然有好多。我们提的‘取其华，弃其糟粕’，就是一批判地继承。林小等人喜清空房间另起炉灶，未免不是一个方法，只是如果房屋太大了，可能打扫起来很不容易，还可能留下死角。

不是为了让她回答，只是他的一个气转圆，显得不那么尖锐：“如果您能够捍卫我说话的权利，我想我们民国的革命已经成功了！”

这倒是第一次听说，张汉卿说：“哦？愿闻其详。”他看着林徽因，十九岁的风姿绰约掩盖不住她的锐。

他现在是中国最炙手可的权贵，手中掌握几十万兵，在民国政坛已经是说一不二的角。确实，林徽因如果真的能够“捍卫”他的话，还有什么力量能够阻挡他前的步伐？

这是一个蔑视权威的时代，这是中国知识分最好的时代。

诚然，满清主中国以来，传统世界国中国在世界政坛上的地位便一落千丈，但要知这是因为满清以落后的文化取缔了中原先文化所导致，却证明了中国传统文化的重要作用----要知在长达两千多年里，中国一直是以盛的面目现在同时代的世界各国面前，即使她在分裂之时。

“本来中国新文化运动的发展如火如荼，可是您只一句话，捧旧观念旧思想的舆论便扑天盖地而来。他们在故纸堆里努力挖掘所谓‘新酒’，可是无论怎么包装，只要它放在旧桶里，它看起来都是陈旧的。

她也微笑着说：“少帅说笑了，现在的中国，还没有人能自称捍卫您说话的权利。不过您要知，您说话的权利一产生，很多人说话的权利便被剥夺了！”

这就像把一污倒一桶酒中，或是把一酒倒一桶污中一样，结果都是污的。有时我觉得，少帅的‘旧瓶装新酒’，倒像是‘新瓶装旧酒’呢。”

他的项是众人都不涉猎的战略与军事，另外靠着几首剽窃的诗词，真的讲到文学理论、思变更，他只有洗耳恭听的份。所以张汉卿在这里显得很是单调、枯燥和无聊。

不过既然他是客，自己自然地要作为女主人的姿态来。她用一似近实远的语调对张汉卿说：“少帅是稀客，难得能和我们坐一起。之前一直以为少帅是大事的人，想不到对空谈也有研究。您的‘旧瓶装新酒’理论我们都辩论了好久，借用法国伏尔泰的名言，‘虽然我不同意你的观，但我誓死捍卫你说话的权利’，说得可能就是这个意思吧。”

了：人们更多的是谈论哲学、思想、文艺，以张汉卿的平，还不足以有特别采的表现。

也许是从父亲那里带来的对于政治斗争的观，因为父亲林长民是亲皖系的原因，林徽因对于皖系的大对手之张汉卿并不冒。

最重要的一是，西洋文化不一定就适合中国人。想一想吃饭用刀叉而不用筷，见面不是作揖而是亲吻。如果对方是林小我当然乐于接受，不过万一是男士，别人不知作何想，我是要起疙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