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何要先征讨红夷人？

崇祯的思路基本上也是如此。

崇祯：“那你有何建议？”

“如此看来，郑一官是代朝廷在收税，而了私人袋，此乃问题之本。”

崇祯将郑芝龙的捷报给顾炎武也看了，后者站在一边，没有话。

“臣年少在江南也有听闻，东南沿海商人海，需向郑一官缴纳钱两才可通行，当然，郑一官的战船的确为他们提供了海上的庇护，免受海寇侵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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顾炎武：“是。”

孙承宗继续：“郑芝龙不遵皇命，虽然有罪，但也不能以罪论，否则刚立大功，又受责罚，人心晃动，于局面不利。”

因为矛盾要尽量往外转移，不要把矛盾扔到内了。

崇祯了笑：“卿得朕意，那就照这般来，就由军委会给海军总府发敕令，秘密筹备攻打红夷人之事，至于还需要多少战船，就听李忠和袁可立的吧，咱们就不预前线了，提供资源即可。”

顾炎武三言两语便切中问题之要害本，让崇祯和孙承宗都颇为欣赏。

毕竟郑芝龙现在有大功在。

孙承宗接着刚才皇帝的问话，他说：“陛下，老臣以为，郑芝龙毕竟是海寇投靠朝廷，郑芝龙本人受皇恩浩，对朝廷忠心不假，但他下面的人，一个个都是常年在海上刀血的，桀骜不驯，若是现在全编制到海军总府衙门麾下制，天武军与东南师必然生间隙。”

崇祯：“方才孙大人也说了，朝廷可先敕令讨伐红夷人，驱逐外敌。”

一旦矛盾扔到内，天武军就会与郑芝龙的人发生，到时候朝廷要如何置，就是个难题了。

“臣在。”

“你有什么想说的？”

顾炎武：“陛下，微臣资质尚且，不敢多言，但陛下问及，微臣献丑。”

崇祯越听越满意，孙承宗果然是孙承宗，句句都说到上。

相比来北京之前，他变得更加成熟而睿智。

起听一听。”

既然郑芝龙不愿意杀荷兰人，脆就让天武军以朝廷的名义去执行。

“老臣认为，先调郑芝龙极其家人回北京，再让海军总府衙门给李忠一军令，让他以朝廷的名义，征讨红夷人。”

这是下理这个局面最好、也是最稳妥的手段。

“学生愚钝，暂无良策。”

“至于后面，朕以为，朝廷当立《大明海洋法》、《大明海军法》、《大明海关法》等诸多律法，以大行之，解东南之局。”

江南神童的称号绝非浪得虚名。

孙承宗：“陛下圣明。”

崇祯了，显然是赞同孙承宗的看法。

而一边的孙承宗却看了端倪，皇帝明显非常喜顾炎武，此时商议郑芝龙的事情，将顾炎武留在这里，看来是要栽培顾炎武。

“但微臣认为，此时当为朝廷之责，陛下锐意开海，朝廷海军自有庇护大明商人海之责任，而商人亦有义务向朝廷缴纳海商税。”

“记住，朝廷对外，行大，弘正气，朝廷正，则国正！国正，则民正！国家自然繁荣富！”

崇祯又：“顾炎武。”

待平定荷兰人后，再回来整顿东南海域也不迟。

这一年的顾炎武才二十岁，已经在立法院了两年半的博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