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时候看着她，温烟觉得如果她不失控，就一直这样病下去，也不失为一幸运。

“好。”

周暮行看着她手中那张纸问她，“来拿报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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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烟没再吭声，算是默认。

她去隆实验室里拿报告就暂时没有提后续治疗的事。

顾珩离开了，不用害怕撞见了，她放松地靠在车座上。

温烟接过钥匙，在他离开后坐到他的车上。

等了一会儿，忽然一辆熟悉的车开来，她下意识地弯下把自己藏起来。

但她显然是多此一举，因为那辆车开往与她相反的方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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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暮行补充，指着他停在路边的车上，把车钥匙递给她，“你可以去我的车里等。”

她才看到他。

温烟讶异，“你不怕他曝光你父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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尤其是在这两天了解到隆实验室研究的基因治疗方法存在着伤害正常基因的风险，她就有不想让阮青荷去尝试了。 [page]

温烟走隆的大楼，因为害怕遇到顾珩，她脚步匆匆，以至于在外面和周暮行肩而过时，她都没有注意到，直到周暮行叫她，“烟烟。”

温烟有些犹豫。

温烟:“嗯。”温烟想起他被顾珩调到分，问他，“你怎么来这里了？”

虽然想起以后可能再也见不到顾珩，她的心脏会隐隐作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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过了片刻，忽然车上晃了一下，她心一惊抓着座椅旁边扭向外看去。

“等我一会儿？”周暮行说:“等我把辞呈了，一起......”他抬起手表看了一，笑了一下，镜片后的神温净，“这个时间不是饭，我们一起喝杯咖啡吧？”

她也跟着松了一气。

他漆黑的神冷冷的，又有着难以描述的幽，那一刻温烟心里怦怦直，绷，有想要打开车门落荒而逃的冲动。

的智能障碍，学名叫童样痴呆。它的原发疾病之一就是神障碍。

拿着这份最准确的报告，她的心情也有复杂，阮青荷的病确实是由于基因遗传因素引起的，这很容易让她联系到她自己面对顾珩时的重重失控。

只见一辆车密地刮着她坐的这辆车开过，速度不快，但她都能听到刺耳的声，接着是后视镜镜片碎裂的声音。

周暮行脸平静，“他当初错事的时候，就注定会有这样的结果。”

也更让她定带阮青荷永远离开宁市的想法。

那辆车停下时，她降下另一侧的车窗，正好与同样降下车窗的顾珩四目相对。

周暮行抬手给她示意了一下手中的一份文件，“来递书面辞呈。”

当初他们就是用他父亲的黑料把他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