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抬，朱由校便对上李成成偷偷投注过来的目光。

就因为这只白白胖胖的猫咪吗？

尽有这样的悟，朱由校也没有什么接回客氏，或是纵容魏忠贤的想法。

若是由此来推断，魏忠贤和客氏在史书上的斑斑劣迹，倒也未必是真。而他们加害熹宗妃嫔之事，也未必是实。

外有曹化淳、魏忠贤、卢九德等公公，内有王乾、方正化、李凤翔等宦官，朱由校并不是要特别重用太监，但忠心耿耿的却是不论、贵贱。

“婢遵旨。”李成成恭谨地施礼应承，抱起胖猫，跟在皇帝后，了大殿。

密奏不是什么官呈上的，而是朱由校派至山西的秘密锦衣卫探悉的情报。

心中虽有疑惑，但李成成却没觉得不好，甚至是有些小窃喜。想想张裕儿的经历，不就是从侍候猫咪开始，跃上枝变凤凰的。

所以，建派了依附的蒙古人作间谍，从边外境，联系上了范家。

果然如此，朱由校看过密奏，禁不住冷笑起来。

早晚是朕的，还跑了你个卖切糕的了？

朱由校提笔写了回复，封匣中给王乾，命他上派人送。

“成成。”朱由校从御椅中起，伸展着胳膊，很随意地吩咐：“抱上小白，陪朕去走走。”

范围缩小了，朱由校也乐了。就这些家伙嘛，还想跟自己掰手腕，真是可笑啊！

李成成又偷去瞅皇爷，直到现在，她也搞不懂皇爷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不再把经营商铺的事情给她了。

李成成赶忙避开，装模作样地摸着小白的大脑袋。

朱由校收回了目光，拿起东厂递来的密奏，翻阅了起来。

但他也看过地图，就依现在边外的情况而言，想走私给建资，却是不太可能的。

重用厂卫的耳目作用，是朱由校掌握朝野风向，防备文官集团反弹的主要手段。

所以，朱由校虽然没有轻易下结论，也没有急着下手，但却秘派锦衣卫对那八家行严密的监视。

可尽现在还不行，不代表将来，更不能说那些卖国贼不与建通声息，递送情报。

…………………

校很是忿懑。都说“读史明智，鉴往知来”，可这《明史》真有那作用，还是错误连篇，尽是胡扯？

他要下一盘大棋，利用自己的先知先觉，把建搞得分崩离析，至少也要陷一场混。

内整肃得已经相当不错，该放的放，该置的置。人少了，隐患也少了。 [page]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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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对于此，对于已经不太缺钱的少年皇帝来说，抄几个汉卖国贼的家，砍些脑袋，就变得不太主要了。

还有宗藩，朱由校也不认为他们有这样的胆量。

辽西战略收缩，海上严密封锁，使建无打探情报。就算有汉人密谍潜关内，也无法轻易返回。

应该是这样没错，朱由校作了判断，却不想上动手。

皇商八大家，朱由校忘不了这么名的明末卖国贼。

但是——

她行，我就不行？论相貌，自己比她要；论才学，李成成自认也要远超。既有才，又有貌，还能不讨皇爷喜？

因为建还局促于辽东，宣大边外是蒙古诸，且是亲明的蒙古诸，大车小辆千里迢迢运去辽东，难度可不是一般的大。

朱由校扳着指数了数，对自己不满的大概有这么几个，被罢黜贬谪的东林党和三党官员，清屯充饷中缴还土地的权贵地主，将在“因粮”实施时受损的豪绅。

朱由校笑了笑，正想逗逗这个未来的小“仓鼠”，看见王乾捧着密奏匣殿，又收回了心思。

就象东林党，多加罢黜贬谪的同时，也重用了左光斗、杨涟、李华等人。目前看来，效果还是不错的，清屯充饷、整顿京营都达到了预期的目的。

至于被抄家下狱、等着秋后问斩的那些家伙，不太可能再咸鱼翻，也没有那样的能量。

现在，秘派的锦衣卫终于送来了情况汇报。

版《大明论坛》那样的报纸，这是要在舆论上跟自己作对？

但百密一疏，到底还是有人在搞事情，并且拉上了国丈张国纪。要不是皇后张嫣禀告，朱由校还真被蒙在鼓中。

李成成低看着小白，心中的疑惑难以解开。

虽然还不清楚背后是何人指使，但朱由校基本上确定不是支持自己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