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呀！”

“在武学呀，某可是见识了三山五岳的手。”张军能连说带比划，“有一个能举起石狮，还有一个脑袋贼，把缸都撞破了……”

在张军能中，武学简直成了杂技团，有大力士、铁人，就差碎大石的了。

那也了不得呀！众纨绔佩服极了，纷纷语称赞，就这胆气，比他们百倍呀！

“就是嘛！”

至于张军能，这在平地上，也完全没有了坐船时那副脚虾的模样。正沫横飞地白话，神儿很足。

“赵哥这是说的啥话呀？”一个纨绔摆你很见外的神情，大声说：“咱们兄弟还有啥不能说的？”

“赵兄说得在理。”有人赞同，说：“我家老爷也这样说过，也不用非去战场，可也别游手好闲，总得学啥，以后没准儿就得自己挣饭吃。”

张军能差把嘴里的酒来，这个死胖，还形神并茂，起来比俺还厉害呀！还没咽气的，咱们砍的都是死人好不好。

至于自己的老丈人张国纪，只能算是引蛇动的一个棋。经过此事，想必也会老老实实，不敢再自作主张了。

赵辉祖在一旁暗自撇嘴，可看别人听得如醉如痴那副傻样儿，也有几分骄傲，嘴里的菜也香了不少。

“在武学呀，那些监生、举人的能和咱相比？”张军能一杯酒下肚，愈发地兴奋，起来也没边儿，“咱可是在辽东与东虏血战过，砍过人的。”

准确地说，其中有两个已经算不得纨绔，就是寿宁侯家的张军能，武靖侯家的赵辉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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外面一阵急促的蹄声响起，打断了众人的谈话，本就临窗，不用拥过去，探就能看见。

赵胖对着好哥们儿礼貌地了，喝了一，继续说：“可这辈就这么混过去吧，怎么也不是那么回儿事。”

张军能没领会，以为赵胖是嫌自己没他，立刻伸手拍着赵胖的肩膀，向纨绔们说：“还有辉祖，在辽东那就一个猛，光人就砍了三四个。”

京师的醉仙楼内，几个纨绔少爷正在聚饮快乐。

赵胖适时地给好友挟了，好住他的嘴。并用神示意，别再了，快漏了。

“！”张军能笑骂：“别叫俺小名。”

“是东厂番。”有人尖，一下就看了来。

……………………

其实张军能不是自愿的武学，是被老爹揪去的，要让他重振寿宁侯家的门楣；赵胖则是被好友又求又拉，勉为其难地去武学相陪。

朱由校要推化改革，就只需要一个声音。什么嗡嗡叫的苍蝇，一拍打死。

赵胖举杯碰了一下，然后一饮而尽，抹了把嘴，开说：“诸位兄弟呀，有些话呢，说了，可别不听哈。”

赵胖脸不红心不，呵呵一笑，说：“捡漏，全是捡漏儿。跟着别人往前冲，地上有没咽气的建，俺就砍掉他的狗。”

张军能也好奇这胖有了什么悟，好象个老师似的，伸手给他倒了杯酒。

他俩年轻，还不知家里大人的想法。皇帝的一系列举措，已经动了京中的权贵武勋。把自家弟往武学里送，也是为了多条后路。

“不知又去抓什么人了？这阵仗可是不小。”

哦，啊，几个纨绔发惊叹之声，连连。

赵胖已经不胖了，现在算是标准形，就是脸上的还比别人多一些。

说着，他指了指张军能，“就说能能……”

在众人的齐声附和下，赵胖摆一副语重心长的样，缓缓说：“要说咱们哪，不缺吃不愁穿，靠着祖上的荫庇，这辈就是啥也不，也是冻饿不着。”

说着，赵胖还挥起手掌，左一下右一下，举重若轻的动作，嘴里还着音，“咔嚓，咔嚓，就跟切萝卜似的。”

“是啊，觉这世在变哪！”又有人发慨，“朝廷这政策，这举措……”

兴大明！

“赵哥，真英雄啊！”一个纨绔满脸钦佩，伸了伸大拇指，又端起酒杯：“某敬你一杯。”

赵胖哈哈一笑，浑不在意，说：“就说老张，还有在下。等老了的时候，还能跟儿孙讲讲征战沙场的事。让他们知，咱也爷们儿过。”

啊，哦？众人惊叹声中，了怀疑的神。就赵胖那熊样儿，能砍三四个人，那俺们不是能砍七八个？

见几十骑旋风般疾驰而过，众人又回到了酒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