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朱由校愣了一下，放下茶杯，打量着毕自严。

听起来有不要脸，但那是后世人的看法。换在那个时代，负利率却是完全可行的。

“……废两改元是最终的目的，却也不必太过切，元两通用至少要先稳定一年，待银币为百姓普遍接受后，再发制令兑换……”

好不容易等到皇帝说得，端起茶杯喝的空当儿，毕自严躬拱手：“万岁，微臣觉得，觉得难以胜任帝国银行行长一职。”

如果明朝金业发达，朱由校觉得崇祯也能借钱打仗。

朱由校眨眨睛，明白了。这不是打退堂鼓，而是被自己说得没信心了。

“到了

比如帝国银行的运作，毕自严所想到的，不过是朱由校的一个小目标。他要达到的终极目的，却是把纸变成钱，放金和资本这个怪兽。

“……贷款业务呢，先开小额的，以十万为上限，一年归还为宜；一定要有合适的抵押，银行初建，还经不起大的损失……”

毕自严，这个时代少有的经济人才，对自己的理财之能也颇有些自信，但却被年轻的皇帝给讲得有发蒙。

毕自严这才有见缓，再听皇帝讲，就大多是他思考过，有些计划的经营和运作方式了。

“……汇兑业务要尽快开展，先在几大商埠设立分行，朕估计每个分行有一百万资金，应该差不多够用了。”

活到老，学到老啊！看来得让毕自严也要学习步了，才五十四嘛，不算太老，更不糊涂嘛！

毕自严用心听着，不时恭谨地询问。当得知海商总会和江南商会将存南京支行至少两百万银币，且为期一年时，他的信心更加充足起来。

还有十字军东征、金雀王朝等等，借钱打仗的例比比皆是。在西方，欠债经营的不仅有军事人、集团，甚至还有国家政府。

当然，有的银行或银行家因为战争而暴富，也有被战争拖垮，消失在历史长河中的。 [page]

“毕卿不必惭愧。”朱由校摆了摆手，说：“银行的这些运作在西方已经比较成熟，朕也是通过看书学到的，并不会全为我大明所适用。而且，先易后难，帝国银行在几年内还是以简单业务为主。”

心协调、打细算，只是这两个主要的举措，就知毕自严是在节上下了大力气。其所上呈崇祯的节支建议二十四项，就更说明了问题。

银行、银行家往往是国家的支，比如荷兰独立战争，就是尼德兰银行团支撑的。而荷兰独立后所建立的，也是一个商业共和国，由资本家说了算的国家。

这是银行存款的先河，却是没有利息。朱由校还很“慷慨”地不收保费，两大商会等于找到了最好的保险库，不用费尽心思可哪藏了。

朱由校倒也不是随胡说，当时西方的金业确实发达的。

朱由校收着说，只讲帝国银行这一两年的发展，不敢再刺激老毕了。

欠一债怕什么，能给大明续续命，再自挂东南枝，坑一批傻瓜债主，也是满有意思的。

而朱由校则把开源仍为财政工作的重心，节支当然也必不可少，却是有所侧重。更多地是派人监督查各项开支，作为反腐肃贪、整顿吏治的手段。

沉了一下，朱由校自失地笑了笑，一时兴，竟说得多了。

毕自严面有愧，着说：“微臣没想到帝国银行竟是如此重要，运作亦是如此……”

再往早里追溯，凯撒就是欠债打仗，通过卢战争不仅还清债务，还发了大财。

意外吗？惊喜吗？朱由校没这想法，也不是故意显摆，说来的也是在后世很多人都懂的东西。

“江南商业繁盛，毕卿便坐镇南京，逐渐铺开网，开展业务；北京银行这边，由朕先兼着……”

关键是朱由校和毕自严的思路有很大的差别，这可以在历史上毕自严任尚书，掌全国财政的诸项工作中看得清楚明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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