范文程知不是卖关的时候，不等皇太极有所表示，已经继续说：“依卑职在宁远战场上所见所估算，明军火炮固然犀利，便导致我军的伤亡数量，远不及在城下被明军火铳所击。”

京师是这样，辽东那边最多再过一个月，就能冰雪消，能够挖掘构筑壕沟墙了吧？

如果是面对面的厮杀血战，再惨烈也是后金军所熟习的战法。

皇太极微皱眉，他当然没去统计过，当时也没这个习惯。死伤都看总数，谁你是被炮轰死，还是从跌下摔死的。

“范先生因何如此说呀？”罗绣锦替主开询问，心中也甚是疑惑。

度还是令人到寒冷。

略微停顿了一下，皇太极继续说：“某已问过数人，皆言明军火厉害。特别是一火炮，打得极远，威力极大，我军因此而伤亡甚多，谈之颇有畏惧之。”

“卑职拜见四贝勒。”范文程厅便向皇太极施礼，态度甚是恭谨。

“范先生免礼。”皇太极在主座上抬手，很是和蔼地说：“请坐。”

“四贝勒，不知您计算过我军此次的伤亡没有？”范文程笑了笑，旋即恢复了严肃神情，正说：“卑职说的不是总数，而是火炮和火铳，以及别的因素的确切数字。”

宁远挫败归来，后金军无论将领士兵，都对红夷大炮心有余悸。一打一条血胡同的惨景，已经刻在脑海中抹之不去。

与旁人一样，怎显自己的才能？标准立异吗，倒也不完全是。回来后他认真思考过，还真的有一些自己的独特见解。

火炮犀利，威力大，几乎是参战后金兵将的共识。但范文程却说这话，怎能不让皇太极和罗绣锦到惊讶和不解。

范文程见成功引起了皇太极和罗绣锦的疑惑和兴趣，心中略显得意。

早就听说四贝勒皇太极能文能武，且善待降附的汉人，但范文程与皇太极见面的机会却不多，更没有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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踩着咯吱作响的积雪，范文程随着下人来到了厅堂。这里是四贝勒皇太极的住所，亦是皇太极邀他前来相见的。

天在辽东是姗姗来迟的，直到现在还没有看到它袅娜的影，更没有闻到那温馨的气息。

而报纸上对红夷大炮的威力和数量颇有夸张，这也使后金对于攻产生了更大的畏惧心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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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必你也知晓了些消息，那火炮为海外红夷所制，明廷费重金购买，装备队。”皇太极稍无奈地摇了摇。

这就象已经好充分准备，要与敌人真刀真枪拼杀一场的战士，迎来的却是狂轰滥炸；一个抡刀吼叫，准备与对手决斗的勇士，却被对手掏手枪一枪撂倒是差不多的心情。

范文程谢过之后，与罗绣锦互相施礼，才在客座上坐下。

在檐下驻足，朱由校的目光由近及远，思绪也飘飞起来。

从秘密渠送来的《大明论坛》报上，后金方面终于知宁远城上的大炮来自何方了。这也绝了他们获取的念，除非在战场上缴获，可能却是很小。 [page]

范文程见皇太极停下来端杯喝，他也迅速组织了下措辞，恭谨地微微躬，开说：“回四贝勒，卑职以为明军的火炮虽然犀利，但还不是威胁最大的。”

下人奉上茶，皇太极示意了一下，沉半晌才开问：“宁远一战，我军遭到挫败。但我知先生所献的壕桥，以及火烧木桩之计，皆获成功。今日相邀，也是想问询关于攻城的详细经过。”

但现在，纵横无敌的铁骑、勇武善战的勇士没与敌人照面，便死于一颗颗打过来的铁球下，却着实令人难以接受。

哦，皇太极挑了下眉，放下茶杯，注目于范文程。

通传的下人很快回来，请范文程到厅堂，也打断了他的胡思想。

罗绣锦似笑非笑地说：“这也正常啊！火炮能有几门，守城明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