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低下，嘟囔：“落姨你放心，思儿不会学祖母骂人的。但你能不能和爹说？别不让祖母见思儿，下午四叔走的时候，我见祖母哭得好可怜哦……”

桑落便柔声：“思儿你先回去好不好？我送三少爷回去。”

“三叔，思儿回去了哦。”王思思便对他挥了挥手。

提到崔氏，王思思小脸上忽然有了些难过的表情。

王笑反正是个痴呆，便老老实实地应了。

桑落：“白天也可以喂呀。”

王笑便听了一些信息：王珠的发妻早几年过世了，院里只有一个姨娘邹氏，一个丫环桑落，另还有几个婆。

王思思歪着想了想，又说：“思儿还是有一不明白……”

“祖父也说三叔傻呢，那祖父也傻吗？”

桑落便一手提着灯笼一手牵着王思思走在前面。

“又不回来。”王思思嘟囔了一句。

桑落也不多客气，对王思思：“思儿和三叔别哦。”

“哪里不明白呢？”

她十八九岁，容貌极是，眉目间还带着些知书达礼的味。

“今天铺里事情多，二爷晚上不回来呢。”桑落。

王笑，只觉得她与王珠的气质很是相近。

果然是不喜人多的。

因王思思持要和桑落一起送，三人从便继续向王笑的院走去。

桑落便问：“那些说三少爷傻的人，可有慎言、慎行、内省己？”

桑落早已看到王笑，她手里提着灯笼，不方便行万福，便笑：“见过三少爷。”

“思儿记得‘故君必慎其独也’就是慎言、慎行、内省己。”王思思声气地回答。

“可是它们晚上也会饿呀。”王思思：“刚才姨娘哄思儿睡，结果她自己先睡着了，思儿就趁机跑来啦，嘿嘿。”

“不好。”王思思极为脆，“思儿和落姨一起送三叔回去。”

王笑一听‘桑落’这名字，便知她是这府里的丫环。

“你爹是担心你和他们学坏，知吗？”

桑落：“他们说三少爷傻，却没有想过，是不是自己更傻才看不三少爷不傻。”

“哦，落姨。”王思思乖乖唤了一声，又：“三叔在陪我等哦。”

前面一大一小两个姑娘一路都说着话。

“思儿可以只学他们上好的地方啊。祖母虽然喜骂人，但祖母给思儿养了很多呢，祖母还会笛呢。”

桑落愣一愣。

不一会儿便到了二房的院前。

桑落便莞尔笑：“这话可不能与你爹说哦。”

“思儿知，要是让爹知了，他就不让祖父来看思儿了。”王思思：“上次祖母在思儿面前骂了人，爹就好久都没让祖母来看思儿呢。”

王思思：“可是思儿要喂喵喵们吃东西呀。”

“思儿以后不要跑来好不好？”

“婢带了灯笼，送三少爷一走吧。”

王笑笑着挥了挥手，了院，掩上院门。

月光下还未见她容颜，却已能受她的气质绝然不同于府中别的丫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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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笑见桑落有些为难，心：“莫非她想让我先开说不用送了。可是我迷路了……”

王思思想了想，：“思儿不明白呢。”

“落姨，爹爹怎么还没回来？”

走在小径上，王思思忽然问：“落姨，为什么有人说三叔是傻？”

她不由心：今日之后，这满府上下，还能记得崔氏的好的人，只怕也只有我家姑娘一人了吧。

等到了快到院了，王笑便：“我到了，你们回去吧。”

“小啊，”桑落轻笑：“都说了喊桑落要喊姨。”

桑落想了想，答应：“你爹常说的‘慎独’思儿还记得吗？”

她虽自称婢，语气间却让人有些难以拒绝的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