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京中主事之人乃老师的兄长王珍王先生，他今日本想亲自来见你们，但有事城了。”夏向维又：“如今山河破碎，正是丈夫奋起之时，你们若肯面些事情，不妨留下来……”

这位“从心斋主”王珍，并不像他们想象中那样在上，反而极是随和，风仪气度也极让人心折，只是脸上带着的疲惫之。

“真的？！”

夏向维：“我们是永平府人。”

王珍无奈一笑，从怀中掏一封信纸。

“真的。”

胡敬事想了想，：“我和孙兄走。”

胡敬事有些不明白。

孙知新便向夏向维问：“你也见过他了？”

胡敬事想到自己上次见阮康平，对方颇为傲慢，此时看听夏向维语气，显然是阮康平在夏向维面前又换了一副嘴脸，俯低作小地结。

“永平四秀……再没什么永平四秀了。”孙知新叹了一声。

“左大人自己看吧。”

夏向维淡淡：“还当他师从卢公能有所益，没想到成了捱风缉的钻营之辈。他如今投靠了内阁次辅卞修永，妄想拉拢关宁铁骑……蝇营狗苟，驱去复还。”

“不要银？”

“若老夫猜得不错……唐中元怕是想和你们王家谈，而不是和我们大楚谈。”

“吾兄王珍敬启。瑞皇告言，他没功夫和你们磨磨叽叽，要什么条件尽开提，但也别太过份，他有诚意，让你们也痛快。弟王珰谨书……”

“王老先生与你们说笑的，考验你们的心志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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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敬事终是忍不住低声向孙知新问：“孙兄，你为什么不想和夏兄一样追随怀远侯。”

孙知新又：“或许，怀远侯只是将那些世理当作手段，但，我是将它们当作一生抱负的。你呢？为何不留下？”

“不妨的，舍弟办产业园本就是为了让民安稳地，与二位正是志同合。如今京城不稳，我也正愁如何劝人耕作……”

“不为功名富贵，只为一展抱负。”夏向维，“朝廷也可以接受铁豹的归降。”

夏向维便认真看着他，目光极是坦诚，问：“怎么？”

~~

孙、胡二人不敢再叨扰，只好起告退。

王珍竟是让人又将老二放了，让劳召带人随着他们去往柏坡。

孙、胡二人目光看去，只见那劳召颇有书卷气，但举止间又透着一练，显然是个懂文墨又能事的。

彼此说了些民生之事，孙知新与胡敬事正觉相谈正，却又有一个下人匆匆跑来，对王珍附耳低语了几句。

“好吧。”夏向维：“你们要的粮、资，王先生已着人备下，他又从京郊产业园调了几位事，你们可以带走。”

“老夫听说，王珰从唐中元给你来信了？”

理完这桩小事，王珍便了门，到了左府，一路到书房。

“这是劳召，他可随两位到柏坡。”王珍说着，又引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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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经纶接过，眯着老看去，却见信纸上的内容十分不不类——

又过了两日，王珍时间见了孙知新与胡敬事一面。

与劳召一番寒喧之后，他们便又郑重向王珍谢。

是夜，三人抵足而眠，夏向维显然很是疲倦，一沾枕便睡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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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也不知。”孙知新叹：“怀远侯教了我们许多，但他自己却还是守着这个……朝廷。或许是我还没想明白，但我不想呆在这京城，怕有朝一日，自己成了阮康平那样……”

“我觉得你说的比向维说的对，那些……是相辅相成的……”

孙知新：“我们不想求功名。”

王珍叹：“果然瞒不过左大人。”

孙知新想了想，：“因为他是怀远侯，我仰慕的是他知世理、通大，而不是楚朝怀远侯的份，他享了朝廷的爵位，要担朝廷的责任，便容易分不清自己要的是什么……而要为百姓谋福，需要更纯粹的人。”

他这句话没没尾的，孙知新与胡敬事却明白他的意思——永平府全城被屠，他们是永平府人，肩上便该有担……

左府书房中，左经纶如今已然痊愈，他虽赋闲在家，却显然还是耳目灵通。

孙知新想了想，还是摇了摇。

夏向维也不求，转看向胡敬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