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小都没长全，敢跑来跟朕狮大开！”

“老大人啊。”王珍轻叹一声，“我三天没合过了，他若真回来了，我今天便不来找你了。”

而更多更多的人连被决定的资格都没有。

“临淮郡王？天下兵副元帅？”

“哦？”

唐中元：“……”

翻开另一封，果然是写给自己的。

这一天王珍给王珰的回信也送到了居庸关。

“放他娘的狗……”唐中元骂到一半，将手中信纸掷在地上。

唐中元一愣，重新将信纸接过，问：“哪一句这么说的？”

这封信一共就这么几句话，写到这里便像是不打算投降的意思。

连朕都不知你字什么，王珍就知？

唐中元倒也不是真怒，虎目中光一闪，便又问：“信上可有说王笑在哪？”

“这封你也看看……”

“没提。但看字里行间的气势，像是王笑已然从辽东归来。但，是王珍在诈我们也未可知。”

既然这信这么复杂，唐中元便也不再装模作样，哈哈大笑：“柏帛你是知朕的，朕确实是有些没看懂，你一句一句说。”

唐中元便问：“怎么就是要个郡王？”

“这……郡王只怕不够，看这语气，怕是要个……亲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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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王珍用此言借的是唐时李武穆的典故。”

唐中元看了两，有那么一瞬间，他整张脸都皱了起来……

此时京城中许许多多的人并不知，自己的运途被两个人手指一划，便决定下来。

“是，微臣字‘元瑜’。”

李柏帛接过，第一便觉得……王珍这字是真好。

“元瑜？”

唐中元，又拿起给王珰那封信。

“柏帛怎么看？”

唐中元眉一皱，沉起来。

他看了一会，拱手：“王珍想与陛下谈条件。”

顷刻，他重新摆一副淡然模样，将信递给李柏帛。

“来人，把姓王的小再提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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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然齐王尝与舍弟言……并以扫清寇孽，任切肱，永惟缔构之勋，久著山河之誓。此家国重任，君恩似海，惟殊死以报。’”

信自然是直接在唐中元手上，他打开信封看了一会，果然见有两封。一封是给王珰的家书，好像说了些琐事，唐中元扫了两遍，随手放在一边。

‘今瑞皇起于布衣之中，啸命豪杰，奋发材雄，决神机而速若疾雷，驱豪杰而从如偃草，王霸秦晋之地，或得天统。’这几句，是在颂赞陛下……”

他娘的！

王珍这句话的意思是，楚朝这个小齐王，有心效仿唐肃宗中兴天下，要让王笑当他的李光弼。陛下若想让王笑投降，给的……至少不能低于这些。”

“是。”李柏帛缓缓：“‘自古天下大势，或浸以隆昌、或遽以坏、或渐以陵迟、或能振而复起、或遂至于不可支持，天命岂易知哉？’这句话，说的是楚朝国运如何，尚不可知……

好一会，左经纶：“好吧，接下来，你我议一议，该带哪些人。”

但想到要抛弃京师，他犹觉不甘，抬起那张苍老的面容，缓缓问：“你实话对老夫说……王笑回来了吗？可在莱州？可在姚文华军中？”

“是。”李柏帛看了一会，回话：“只说了些家中之事，他还……还让微臣指王珰学业。这一句‘若元瑜见信，烦请代为督导，匪面命之，言提其耳’便是写给微臣看的。”

唐中元颔首：“他可是说王笑要投降于朕？”

李柏帛沉：“接下来的意思是……若要王笑投降，至少也要封个郡王，还要有兵权。”

“陛下息怒。”李柏帛：“这条件倒也不是不能谈，安知他不是在夸大其词。”

李柏帛知自己的陛下不熟悉这些，便又细心解释：“李武穆便是李光弼，唐肃宗时的名将，与郭仪齐名，平定了安史之，时人称其‘自艰难已来，唯光弼行军治戎，沉毅有筹略，将帅中第一’，官至天下兵副元帅，被封为临淮郡王。获赐铁券，名藏太庙，绘像凌烟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