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左明德有些讶然。

左明德微微苦笑，拱手：“在下左明德，幸会人。”

不见的角落上有个纸团，似是废纸。

左明德目光瞥去，见是一个文人打扮的青年。

也不多言，左明德一个神，旁边的小厮便拿一锭碎银在史工手里。

那青年见他转，拱手：“在下鞠赡，字洪明，乃德州秀才……”

似乎是负责登记的人已经离开了……

左明德定一看，却是一只怪怪的虫。

左明德也不应对方，又转回，心中冷笑。

左明德后一人便上前低声向他：“左公。冒昧了，刚才你们说话在下也听到了，你何苦借给他银钱，让他报不了名……我们先去掉一个对手，岂非哉？”

“屎壳郎？”左明德微微一愣，：“就是黑儿那个……屎壳郎？”

“某家就琢磨这些虫儿，因此得了个屎壳郎的外号，哈哈哈。”

“史兄收下便是，这一时半会也兑不开，不要误了正事。”

“不难看来。”史工又上下打量了他一，：“公光卓绝，看得这军机的门。某刚才看了一下，今日来的举人可不算多。那些读书人多半是还想着以后还能到南京科考，嘿……”

不一会儿，队伍排到他们，史工先去，不多时却是又走来，抱拳向左明德：“左公可否借某五十文报名费，两日之后笔试时，某必还左公。”

五十文钱对他而言实在是不算多，只是他确实也没想到史工会没有这个钱，如今德州城内有的是活，只要有把力气赚五十文实在不难。

不多时，到左明德。

两人对视一笑，各自会心。

他笑了笑，踱步往前走去，推开右边第三门。

“这……”

“不错，史兄如何得知？”

左明德一愣。

——大恩无心罩一人，故人一去只半。秦王斩了余元帅，人间始报知。

那史工也有几分豪，拿了银便又重新去。

他第一见这史工，只当对方是个鄙之人，没想到竟有这样的力。这下是真起了结之意，便问：“史兄觉得，这军机会考些什么？”

“好一个军机，果然是不要迂腐之人。”

他似乎极满意这样的外号。

“某觉得，不必去想它考什么，不变应万变就是。”

狗不通的诗……哦？原来如此。

“如此便谢过了。”

还真是不以为耻、反以为荣了。

“好个不变应万变。”

“右三。”

他把那竹节鞭放回发上，不一会儿，那虫完全变为黑。

走过回廓，推开门，堂中摆着一排桌案，上面笔墨纸砚都有，椅上的人却不知去了哪里，厅堂里空无一人，左右各有四门，也不知是去到哪里。

“不是这个。”

“不错不错。”史工哈哈一笑，手在发间一摸，却是摸一个小小树枝模样的东西。

“竹节鞭，这虫儿最是聪明，会装成叶或树枝。”史工大笑起来。 [page]

——穷酸秀才，小人一个，就这涵养竟也跑来报名。

只稍等了一会，左明德反应过来——考较已经开始了。

他想了想，俯捡起来，纸上是一首诗。

目光梭巡，桌案上的纸上有些经义题目。

“原来是左公，某观公气度，想必是读书人？中过举？”

“这……这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