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么说也好，总之我们两边一起讨伐你。你要有能耐，接下便是。”

“不错。”

“你不跪我，没得谈。”

“你又有何用？”孟九讥：“德州、临清、济南、莱州、登州。城池不过五座，兵不过六万，你若真有本事，大可等度过了这一关再来与我谈。”

“你确实完了。等楚朝兵来讨伐你们这些臣贼，我大瑞也会兵，助楚朝平定弑君之辈。”孟九：“你也知，建又要了。瑞楚两朝也该联手共驱外虏。”

“我与建过手，我明白他们的战力。这么说吧，郑元化绝不会真的与你们联手抗清，就算他想，他也不到，他掣肘太多了。南京那班底已经烂透了，皆是鼠目寸光之辈。他们只想苟安江南，只会放任你们和建殊死一战，但你们打不过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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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需要时间。”

“我接不下。”王笑，“所以我才来找你。”

孟九闭上，喃喃：“我也不知……”

“是又如何？”

“你年轻，早晚能赢过我这老朽。闲话少说，你明白自己的境，不然你不会来。”

“说得那么大义凛然，还不是郑元化只想要半江山，唐中元想要休养生息。”

“呵，没你这样谈判的。”

“既是谈判，你不该把底牌给我。”

孟九又：“我已经因为你，让了他一手棋。你再不走，那就真没什么好谈的了。”

王笑：“你很厉害，从几年前就在布局。我不如你。”

王笑嘴有些苍白，缓缓：“若你们能击退建，我就把殿下送到海外，山东势力投降瑞朝，让你们平定四海，可好？”

孟九脸上讥意更，：“这些都不够。”

“我只要求你们这一次不兵。”

怒。

王笑拍了拍唐芊芊的手，笑：“没事的。”

“他打算扶周昱登基，说是我和周衍杀了父皇。”

王笑脸上的苦笑凝固住，只觉前人沉得可怖……

孟九冷笑。

“你情不要这么古怪。”王笑长叹一声，缓缓：“我比郑元化更值得信任。”

“师父若要他跪，你我师徒情分便至此为此。”

“似乎不可能。”王笑苦笑：“我看到父皇尸的那一刻，真觉得我完了。但你还肯见我，说明我还有价值。”

“我们都是情中人，又不是什么政客。”王笑，“说说我能给你什么吧。第一，蓟镇战事一起，我会从岛一支奇兵，直捣建腹地。第二，我会让朝鲜不再向建称臣。这两，我能让你们的压力小至少一半。而郑元化不到。”

他由她扶着在一张椅上坐下，看着唐芊芊走去，方才对孟九：“你杀了我父皇。”

“是。很无奈，你杀了我父皇，但我没办法找你报仇。”王笑叹：“若我猜得不错，南京已经兵讨伐济南？”

陈圆圆转便向外走，唐芊芊却不肯走。

“呵。”

“不错。”

“第四，若是殿下登基，我们可以承认你们瑞朝的正统之名……”

“第三，我可以给你们红衣大炮，让你们更好地守住京城，以后还可以给你们提供火药、燧发火铳。”

“我说，这些都不够。”

堂中安静了一会。

“我也不知是不是这样。”孟九缓缓：“但，你上有秘密，我要知这个秘密。”

“他想和我谈?就先跪下。”孟九，“你拦他，就是在害他。”

“有多少兵？”

“这是后话，说不准的事，我不在乎。”

“周缵不是我杀的，他是被他自己害死的，从他登上皇位的那一刻起，他的下场就是注定的。”

“多少？”孟九讥：“你觉得你还能赢？”

王笑着自己的额，脸上满是疲惫，缓缓：“实话实说。下郑元化再兵，我确实打不过。我麾下的人打了太久，他们太累了……我真的需要时间。所以，今天我来找你不是来捉刺客，我是带着诚意来和你谈。”

“这城中有三拨人，一拨是建的细作、一拨是郑元化的刺客，还有一拨便是你。你利用那两拨人制造混，让陈圆圆骗我父皇离开行……是吧？”

孟九终是摆了摆手?有些无奈地对王笑：“罢了，你能来?说明你小是个能成大事的，够资格与我谈……你们两个去，别在这碍事。”

“你想要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