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羲之褚遂良怀素欧询颜真卿苏轼黄米芾顾恺之李公麟宋徽宗赵孟赵孟頫黄公望文徵明仇英沈周，都是名垂青史的大人！

“《渔夫图》！”何良俊脱：“是元四家吴镇的《渔夫图》！”

文彭定睛细看，《瞻近帖卷》侧边写着“二千金”三字，登时被气得面目狰狞。

踱了几步，钱渊突然发现不远悬挂的画作有些熟，走近定睛一看，这是后世所说的十大传世名画中的《五图》吧。

反正看不到，钱渊索走远，心里琢磨如果到时候真和项家接亲，是不是暗示下，嫁妆里放几件古书古画，传后世那都是国宝啊！

虽然钱渊很仰慕文家……呃，其实是仰慕人家的墨宝，但文彭知这个略有名气的松江秀才，但并没有另相看，倒是对画坛上最近几年声名鹊起的孙克弘很是重视。

钱渊记得文徵明后人也，大都书画双绝，明末还有个状元曾孙。

孙克弘往前走了几步，咽了唾沫，“黄公望的《阁清幽图》！”

仔细揣了会儿，文彭断定这是唐代摹本。

听着项笃寿的介绍，钱渊两直放光，这中年人居然是文徵明长文彭，字寿承，号三桥，文家和项家是世，这次也是为了《女史箴图》而来，只比钱渊他们早到半个时辰。

说明这天籁阁中的藏品在后世基本都是不允许国境的重宝。

孙克弘朝着墙努努嘴，“看。”

“噢噢，都忘了介绍。”

众人逛了一大圈才想起来此次的目的《女史箴图》。

钱渊被挤在外围，只能踮着脚尖往内看。

钱渊猜的没错，这位项元汴才真正是盖印狂，他所收藏的数千藏品基本都没逃过其毒手，最珍贵的如褚遂良本的《兰亭序》上盖了九十八枚章，在怀素的《自叙帖》上盖了七十五方章，在神龙本《兰亭序》上盖了五十六枚章！

这是个“此”字。

这说明什么？

记得前世有网友说乾隆是盖印狂，但相比之下怕是小巫见大巫了。

即使是何良俊这项家姻亲故旧也是初次来，连同钱渊孙克弘都目瞪呆到说不话来。

对书法更兴趣的文彭小心翻着书案上的书卷，惊喜呼：“大王的《瞻近帖》！”

商周的青铜汉代的玉魏晋的书法与佛像唐宋的仕女图与鸟图元代的墨画青瓷，再到本朝永乐漆，宣德朝的香炉……

钱渊转看去，墙上挂着一幅秋图，好的画上密密麻麻盖着几十个章，甚至有的还直接盖在画迹上，墨林山人墨林之印癖茶居士墨林生蒿笠生赤松仙史元汴之印……

钱渊在这边啧啧称奇，那边被生生拦下来的项元汴又了幺蛾，“好好好，不盖了，但这是第十六幅送去的画，总要个标记吧！”

何良俊叹：“女人有三寸许长，皆有生气，似行者，此神而不失其自然。”

钱渊咧咧嘴，项元汴是用千字文中的字的记号，以便计算，这样的收藏家真是闻所未闻啊！

对钱渊解释：“但凡京收藏或亲笔的书画，总要盖上几十个章，所以有人求画，往往拿钱买通书童免盖太多章，这就是免提钱。”

能不熟悉吗？

一阵寒暄后，众人走书房，登上二楼的墨华阁，转过大理石屏风，最后一个密室，这就是所谓的天籁阁。

文彭楞在原地半响，猛地回咬着牙说：“京，我拿赵孟頫的《鹊华秋图》和你换！”

认真数了数……呃，钱渊数到都没数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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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标记？”项笃寿这好脾气的都要脚了，“你又没钱，什么标记！”

孙克弘凑近看了几，他对类似的题材不太兴趣，笑着指指画中央说：“喏，这就是记号了。”

那中年人赶将画收起来给仆役拿去装裱，忙完之后才笑：“长，这三位是？”

众人慢慢往里走，钱渊耳边不时响起各类惊呼声，中所提到的名人姓名或者作品，居然大都是钱渊听说过的。

“绝无可能！”项元汴不屑：“你看看那上面的价格。”

钱渊凑上去瞄了，回看看项元汴，应该是这厮收购的价钱吧，这也太奇葩了！

“真是暴殄天！”项笃寿不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