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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张居正要问个究竟的时候，突然拍门声传来。

宅本来就小，厨房更是小，就一个灶台，连调料品都不全，钱渊不得不让人去客栈让杨文等人去买调料，再把辣椒送过来。

比起三年前胖了好些的王世贞笑着走门，“展才此次京，可谓搅动满城风云啊。”

“是了。”钱渊叹了气，历史上李默大概就在这一两年倒台的，如果说没有徐阶的掺和，他是绝不信的。

“元兄，别来无恙……”起行礼的钱渊瞥见王世贞后的人影，惊喜：“哎呦，这不是幸师爷嘛！”

“的确如此，七八日前，陛下赐‘忠好’二字，又令其兼任翰林学士，如今在朝中风无二。”

“嘿，这事可跟我没甚关系。”钱渊夹起最后一个饺，犹豫了下放到张义修碗里，放下筷问：“还有什么消息？”

张居正立即脱而，“提起杨椒山的那封信？”

“昨日你西苑后，陛下召内阁、兵、吏，直言应天巡抚曹辅不宜。”张居正顿了顿，“吏再推荐南京左侍郎王诰，此人嘉靖二年士。”

“呃……”张居正打了个饱嗝，满意的，“据说，昨儿在西苑得陛下赐宴？”

钱渊皱着眉想了一阵，低声问：“吏天官……据说极得圣眷？”

冬日没什么蔬菜，只有、豆腐、大白菜，钱渊琢磨了下烧了个麻婆豆腐，再让人剁了，敲了几个，烧了个大白菜烩饺，最后炒了个辣椒丝，打了个白菜汤。

就在张居正快要忘却的时候，杨继盛突然病死狱中，但仅仅两日前，王世贞还去狱中探望，当时杨继盛神尚好，狱中也没有用刑，渐渐恢复。

张居正无语了，这是重吗！？

“叔大兄日后必是朝中栋梁，但如今朝政诡秘非常，还是不的好……”

幸时尴尬笑着行礼，就是他提议断了给钱渊糖铺分红的。

找个围巾，剩下的就给我吧。”

钱渊忍不住噗嗤笑声了，“徐璠那厮还真够倒霉的……不过也是活该！”

“怎么说？”张居正神一振，这件事内情复杂的很，翰林院中众说纷纭。

哪里有这么巧的事……这是埋藏在张居正内心的疑团。

“现在也差不多。”张居正瞥了，低声：“今日翰林院里都传开了，昨晚徐阁老亲自持藤条将徐璠得遍鳞伤……”

有了严嵩、徐阶联手压制聂豹的前事，钱渊很容易就能联想到现在。

钱渊拾起筷慢悠悠吃着剩菜残羹，看张居正不满的瞪着自己，笑了笑说：“还记得去年末那封信吗？”

去年那封信钱渊无来由的提起了杨继盛，莫名其妙的张居正还特意去同年王世贞那打听，但一无所获。

“别提了，来还饿着肚呢。”钱渊两一翻，“要不然那姓徐的还能站着五城兵司的大门？”

虽然简简单单三菜一汤，但也能显得钱渊这三年手艺的长，麻婆豆腐虽然用的是老豆腐，但用沫、香菇、蒜末、辣椒调味，极为下饭，张居正这厮都和儿抢了，气得一休哥当场大哭。

钱渊一愣，“徐府家法还真是藤条啊？”

“喏，早就给你准备好了。”张居正顺手将挂在墙上的围巾丢过来，安妻：“没事，他欠我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