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有年无语的看着徐渭，“文长你也是乌鸦看不到自个儿上黑，要不要场前给你两？”

“当然了，明君就得上朝，如孝宗就是明君。”钱渊咽了唾沫，“但要上朝就必须回，对不对？”

“反正就这几日，玩个痛快再说。”这是最嬉戏的冼烔。

钱铮还算知之甚，毕竟麻将是钱渊倒腾来的嘛。

“张叔大？他都逃到随园不肯去了。”

钱铮冷着脸径直去了书房，挂着尴尬脸的钱渊一路尾随。

“孙家？侄儿和孙铤长兄说过这事，应无大碍。”

远远还能听见笑声，钱铮回看了，低声问：“都妥当了？”

看钱铮脸有些发黑，钱渊拍着膛说：“不过侄儿让人从南边运了些冬笋来，木箱中装上泥土，埋冬笋，快船送京，虽然大半要坏，但至少能尝个鲜。”

嘉靖二十一年，一伙女居然胆大包天想刺杀嘉靖帝，而且还差得逞，要不是傻到打了个死结，嘉靖帝就此一命呜呼。

这叫作死！

呃，如果真这么死了，在后世论坛上，怕是能和晋景公相提并论。

“嘉靖二十一年故事，叔父忘了吗？”

“呸呸呸！”孙铤一把捂着徐渭的嘴，“这等话可不能随随便便说！” [page]

“只是劝陛下励图治，自夏贵溪之后，陛下已有七八年未上朝了。”钱铮迟疑问：“不妥当？”

中午吃火锅的钱渊情不自禁的打了个饱隔，问的不是年夜饭啊？

徐渭冷笑：“就他那时文，中了那是运气好，不中才是……”

钱渊一边说一边看着桌上刚刚写就的贺表，刚开始还说的畅的很，但渐渐的，渐渐地，声音低了下去。

“当然不是。”钱渊眨眨，“前年就是侄儿，去年在杭州园也是……”

就从那一年开始，嘉靖帝就搬了皇，很少回去，到嘉靖二十六年皇后方氏死于大火，嘉靖帝除了重要节日之外，只住在西苑了。

“在徽州侄儿也过，叔父也尝过啊。”

在幽幽叹息中，钱铮浑上下冒一层汗，猛地站起来，脸惨白。

“叔父，您这是劝陛下弃西苑，回皇？”钱渊都无语了。

钱渊长叹一声，“上朝那就是戏而已，几百官员只有几人言语，前面呼，后面都听不见，而且还最多只能说五件事，而且还是事先陛下和内阁、六商议好的……有意思吗？”

钱铮再也保持不住泰然自若的表情，用力拉着侄儿疾走几步，咬牙切齿的问：“问的是串联的事！”

钱铮想了想才。

钱渊愣了愣才笑：“叔父放心，不是第一次了，自然妥妥当当。”

“不过北京城实在东西不好找，尽是猪羊，豆腐白菜，最多也就木耳，果都不多，怕是不合叔母胃……”

钱渊仰着看了还在神的钱铮，这位叔父大人，可不仅仅只是铁啊，说不定脑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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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不叫不妥当！

“不是第一次？”

到最后，钱渊忍不住一连串的“咳咳咳咳咳咳……”

哄笑声登时响彻随园。

“叔父放心，徐渭那厮被看得死死的，其他人可没这份心思。”

“这……”徐渭拼命挣扎开，支支吾吾：“这不是……随园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