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某意义上来说，他比徐渭更加重要。

“但李时言下狱，党羽门生必然被一扫而空，兵也可能缺。”徐渭嘴：“记得有两个李时言门生在兵，一个是职方司郎中，一个是武选司员外郎。”

徐渭那张脸黑得都不能看了，咬牙切齿骂：“钱展才，不就是前几日吃了那块心吗？居然怀恨在心！”

其他人都安排好了，只剩下一人，新科状元诸大绶。

“文长兄勿要诬蔑！”钱渊笑的不以为意，心里暗骂，你个王八居然敢偷吃好不容易来的糕……那可是自己在信里打了包票给小七的生日糕！

“那还好什么好说的？”徐渭冷静了不到三秒钟，笑：“没办法啊，谁让你们都写不好青词呢？”

“那好，文长兄忍辱负重……”钱渊咂咂嘴，“还是有不放心，要不专门训练一二？”

诸大绶、陶大临都神有古怪，他们印象中的徐渭可不是这人，呃，也是被钱渊带坏了，脸比以前厚了无数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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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要想清楚。”钱渊再次调：“绝不能惹祸，你上有胡汝贞幕僚，随园士多个标签，一旦惹祸……”

吴兑略一思索：“兵主事。”

“好。”钱渊立即应下，这事儿很容易，不是严嵩、徐阶，就算是拱都办得到，毕竟李默，留下的权力真空是需要补上的，说的明白，李默的失势必然会空很多位置。

钱渊好不容易将这些注定名留史册的人聚拢在边，自然还使百般手段，往大里说是为日后拨反正后他们都能为国力，往小里说，钱渊这是在巩固自己在随园士中的地位。

“怎么训练？”孙铤好奇问。

“简单，我离京之前，各位尽用污言秽语大骂，一旦文长发怒，就罚银五两。”钱渊平静的看向徐渭，“不会不敢吧？”

“文长心气傲，品行洁……”诸大绶说着说着画风一转，“绝不会临阵退缩，他肯定敢接下这赌约！”

“君泽兄选吧。”钱渊笑：“如今外面糟糟的一片，咱们不会火中取栗，但占小便宜还是够格的。”

“陛下最喜青词，如袁炜、李芳、郭朴都因青词得陛下信重。”

“论所学之杂，论所学之，论文采斐然……唯有你徐文长能担此重任。”

“好了，好了，知了。”

徐渭一拍脯就要应下，钱渊伸手一拦，“想清楚了。”

“对，我信得过文长！”

钱渊看了徐渭一样，“我此番离京，什么时候能回京是说不好的，你徐文长能接下此番重担吗？”

次觐见陛下，不夸张的说的确是简在帝心，陛下待我亲厚，多有赏赐，对随园士也颇多赞誉。” [page]

“君泽兄，吏肯定缺。”钱渊看向一直没怎么说话的吴兑，“吏个主事，理应无碍。”

“随园士中，唯有你徐文长最擅青词，又游历甚广，见识广博，更兼琴棋书画无所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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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以青词得，又结黄锦、冯保，日后不免为人讥讽。”

“不仅如此，司礼监掌印太监兼东厂黄锦，随堂太监冯保都和我颇有来往，从随园也得了不少好。”

“回得想想……污言秽语，这个不太懂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