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你母亲为何要迁居台州府？”黄锦难以理解。

“请假？”嘉靖帝嗤笑：“知袁炜如何评价你吗？”

钱渊记得翡翠盛行应该是清朝，没想到这时候都已经现了。

“这是云南沐家贡的，就赏给你了。”嘉靖帝笑：“今儿就带回去吧，别指望迎亲那日再当众赏你。”

“这么说来，你是要请个长假南下。”嘉靖帝随说：“这等事去翰林院请假就是，为何要觐见？”

“有你什么事！”钱渊瞪了徐渭一，才正：“陛下，原本是准备等母亲上京择期迎亲，结果母亲没有上京，将诸事都托付给叔父叔母。

“我是怕你拍着脯说自己才是最佳人选！”

“陛下说的是。”徐渭立即接，“反正他在翰林院也是三天打鱼两天晒网，十天半个月不来都正常。”

嘉靖帝好笑的看着这一幕，黄锦伏低小声说：“听冯保说过，随园中……这两人几乎时时刻刻，就算吃饭都要争几句。”

“这可真是隆恩啊！”黄锦手捧玉，“展才，还不谢恩？”

嘉靖帝忍不住笑：“文长有真情啊。”

徐渭找到机会了，声：“最近十余年的庶吉士，你钱展才是请假最多的那个，迟到最多的那个，早退最多的那个，如果翰林院，别说九年了，就是十八年都无法考满晋升！”

一个多时辰前，杭州来信，母亲突然迁居，学生实在放心不下，所以准备请假南下探望。”

“但这也不是理由。”钱渊苦着脸摇，“实在不知母亲为何要去台州府，杭州住的好好的……”

“问题就是，没有回松江，而是去了台州府。”钱渊叹：“杭州府虽也临海，但守卫森严，绝无纰漏，而台州府常年受倭寇侵袭，几乎每个月都有战事，学生实在是不放心。”

不求人，就是挠的那玩意，不过材质倒是特殊的，钱渊举看了看，居然是翡翠。

钱渊狠狠瞪着徐渭，你个狗现在越来越能了！

“再谢过陛下。”钱渊接过黄锦递来的盒，小心翼翼的将不求人装起来，“陛下，其实……今日学生是来请假的。”

“前几年倭寇侵袭松江府，展才将家人送往杭州定居，孤一人回返松江战场。”徐渭主动开解释：“正因此，他才得文衡山赞誉气节无双。”

“国监祭酒一职事关重大，哪里是你能说三四的，也没自知之明！” [page]

片刻后，在嘉靖帝不的神中，钱渊拎着小黑的后颈快步逃万寿，小黑委屈的喵喵直叫唤，在这儿，它是想吃什么就吃什么，想什么时候踩乃就什么时候踩乃……

徐渭看了钱渊，“展才小舅正是台州知府谭理。”

嘉靖帝一愣，猫的手一停，小黑喵喵叫着促，别停啊！

嘉靖帝是那格很极端的人，了什么都是好的，不什么都讨厌，笑着说：“好了，展才说吧，今日到底来作甚，如果是要贺礼……”

嘉靖帝摸了摸小黑，“你母亲迁居？回松江了？”

嘉靖帝随手拿起榻边茶几上的一个玉，“就这个吧。”

？！”

“谢陛下隆恩。”钱渊拜倒在地，双手接过玉，眨眨，“这是……不求人？”

钱渊转过，“陛下，学生要请长假，所以今天觐见，其实……”

黄锦迷迷糊糊的问：“展才，你不是华亭人吗？怎么在杭州？”

“你是怕我说平泉公不堪重任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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