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刚开始和母亲……婆媳就是仇家啊，不过现在好多了，小七懂些医术，八两生了病是她治好的……放心，只是小病，已经好了。”

钱鸿角，勉扯一个笑容，“不仅仅父亲，我也要给弟媳见面礼呢，这几年倒是收了不少好东西，据说弟媳是徐华亭孙女，只怕界太。”

“海上消息闭的很，我和父亲又不敢打听，还不知张四维和金宏都已经……”钱鸿解释：“我带了七八个手下混杭州，摸到园附近，结果正巧撞上了你大嫂。”

钱鸿了气用力，这是他担心的，一旦徐海授首，父亲很可能……

“辣椒。”钱渊神一暗，“要不是当年我……你和父亲也不会去沥港。”

“哈哈，那倒是相的很，其实你小时候就挑嘴，每次我和父亲外归家，没带糕给你，你就拉着脸！”钱鸿嘿嘿笑：“对了，你杭州那栋宅……居然取园这个名字，父亲知后哭笑不得。”

钱鸿又说了几，不过钱渊都没猜是什么，而且确定没有红薯土豆，记得这玩意因为产量被视为宝，只怕不会轻易传来。

“有，番麦，但父亲叫他黄金！”钱鸿咧嘴笑：“漂亮的很，还有一也漂亮，一株结好些果，一粒粒红的像是山楂，要略微大些，但切开里面都是。”

钱渊看看时辰已经不早了，不再说起正事，转而说起闲杂事。

两刻钟后，码不远的黑暗中，钱渊看着那艘船顺而下，四年后的团聚不过短短几个时辰，但这次团聚让钱渊对未来又多了份信心。

钱鸿坦然受礼，才挽起钱渊，“小弟弱冠之年中士，又翰林院，名扬天下，日后前程不可限量，为兄和父亲虽远在海外，但也……”

“告诉父亲，我已经成亲，总要让儿媳拜会公公，父亲可不能小气……”

正聊得火朝天的时候，敲门声响起，张三在外间小声：“少爷，时辰差不多了，码那边也准备好了。”

要他力的地方还有很多很多，徐海之死绝不意味着东南太平。”

“番茄？”钱渊啧啧两声，前几日小七没还说要吃凉拌西红柿呢。

“那就好，那就好……婆媳的确是前世仇家，当年你大嫂也一样……不过母亲心善。”

“兄长，何必小儿女之态。”钱渊把住钱鸿的胳膊，轻声：“我在内，兄长和父亲在外，待得扫平倭寇之日，必能阖家团聚。”

“还好碰上大嫂了。”钱渊叹：“那时候园里不仅有护卫在，宁绍台参将戚继光的妻也在呢，之后就约在灵隐寺了？”

“真的？”钱鸿大笑：“自从崇德一战后，小弟名言东南，徐海将小弟视为中钉中刺，父亲就光明正大打探消息，都说钱展才为博母开颜亲自下厨，还真有一手好厨艺？”

“可惜待会儿就要走，不然一手给兄长尝尝。”钱渊笑：“小弟在京城还开了家酒楼，宾客盈门……对了，你弟媳也喜。”

“那宅就是金家那栋……”钱渊，“原来……就是这么碰上的？”

“这事哪里怪得到你上，只恨我和父亲识人不明。”钱鸿挥挥手，“说起来父亲还记挂着呢，平日他居简，却开了片菜园，的都是大明没有的……”

“告诉父亲，母亲和小妹很想他……我也很想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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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噢噢？”钱渊喜望外，“回有机会捎些来，有什么……有没有黄的，这么长，上面一粒一粒的……”

说到这，钱鸿有些哽咽，他很清楚，如果没有意外，自己和父亲此生再也不能以原份行走在大明的土地上。

“是啊，就是陪着那参将妻来上香的名义，你嫂和小妹还带了盒来。”钱鸿嘴，“那滋味够劲，据说是你来的调料？”

钱渊定定看着钱鸿，整理衣着拜倒在地，“不能亲自前往，还请兄长代为问安父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