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那么多作甚。”钱锐训斥了句，心里也在琢磨，王翠翘被徐海抢回来之后就没外过，只可能是渊儿提前安排的……为此还将王翠翘的家人全都握在手里。

“生生闯去？不可能的，徐海这几日都在各个岛上盘桓，一旦发现立即有船只追上去，跑都不跑不掉。”谭维摇摇，“那也只能听天由命了。”

“对了，还要些儒学典籍，你记一下。”王绿姝一连串说好几本四书五经，她们长期在秦淮河珠市，隔就是江南贡院，是能和应试秀才论八的。

钱鸿额有冒汗，了嘴低声问：“没怀疑到父亲这边吧？”

“不提前发，只怕来不及。”周济迟疑：“而且岛上未必有人，耽搁了……只怕倭寇都上岸了，消息都递不到少爷手里。”

也就是说，王翠翘想说的，应该是嘉兴府。

历史中的王翠翘面目模糊，只能从野史、演义中去寻找痕迹，或许在原时空中，徐海让王翠翘品尝到了情的滋味，这才让这个女人死心塌地，毕竟为名，小门小也不会聘为正妻。

谭维连声应下，笑嘻嘻的躬行礼，等这对妹带着侍女上了山，这才转离开。

看儿焦急的神，钱锐轻摇蒲扇：“我们不去，但你二舅是的去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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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走不掉，徐海应该是明日或后日启程，到时候船队略略偏移，你去一趟，这是数字。”

谭维知后院徐海两个侍妾怀了，珠转了转笑：“有大夫人教导，日后小将军……其他的不好说，一个生员那是稳稳的。”

最后这句话有着非常明确的指向，因为钱渊的关系，谭维之前送来的书画大都是钱渊熟人的手笔，其中有两副徐渭的字，两张孙克弘的鸟图，但和项家的天籁阁无甚关系。

王翠翘的呼声突然消失了，她闭气凝神看了没注意到的王绿姝，才勉笑着。

低低笑了声，钱锐压低声音：“其实真的有人和汪直暗通消息，真的有可能是陈东或叶麻。”

谭维快步回了自己的院，从犄角旮旯摸那十五本书，细细的翻了好一会儿，才召来亲信。

“暂时没有。”钱锐嘴角勾起一个弧度，笑：“最大的疑……自然是陈东和叶麻，昨日和徐海商讨，这两人都留下，这也是我为什么说徐海很可能留有后手的原因。”

谭维这话儿说的很有指向，照时间推算，王翠翘知自己的侄儿应该就是今年赴考院试，过了这关才是生员。

但在这个时空中，事先就心里有鬼的王翠翘对徐海心怀忌惮，她心里念念的是颈悬在刀的家人。

周济，将那串数字死死记住。推荐阅读：《读档2013》

“昨日在书房商讨战事，那王翠翘说要见见谭维，教教他抢哪些东西值钱。”钱锐轻声：“所以今日我才不肯去，万一撞上了……”

“都说完了？”王翠翘起看了妹妹，轻声：“那就拜托了，绍兴徐文长的字，华亭孙允执的画，当然了，最好的还是嘉兴第一家项家的天籁阁。”

对于一个幼年被拐卖，培养的通文墨的名来说，王翠翘是不愿意跟着一个海盗颠沛离于海上的。

半山腰的凉亭中，王绿姝正在齿伶俐的说着自己要的各式湖笔、徽墨歙砚、宣纸等等文房用，谭维恭敬的一一应下。

钱鸿犹豫片刻，低声：“小弟和那王翠翘到底是什么关系？”

“但二舅不知徐海到底选哪儿……”

即使在海上，读书人依旧有着特殊的地位，这是中国长达数千里的历史所决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