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海兵后，将小岛上的人手汇集过来，陈麻这些日天天拉着我喝酒，还送了不少好玩意儿。”钱鸿咽了唾沫，“他说相见王翠翘……”

“怎么了？”钱锐记得这人，崇德大败，陈麻手下尽丧，被丢到犄角旮旯，这两年连上主岛的资格都没有。

钱渊也在考虑这个问题，这样的日终究要有个……不过，首先要确认的是，父亲、兄长无恙。

远在海上的钱锐、钱鸿父同样在想这个问题，不同的是前者对此不抱希望，而后者满怀希望。

“再说吧。”钱渊叹：“至少护卫队这边要理……此战阵亡六十八人，基本都是台州人，要一一上门拜祭。”

看着儿儿媳了门，谭氏愣了会儿，抓住女儿的胳膊，“刚才那话儿……”

材大的护卫手中长一竖然后松下，满大汗的钱鸿疾步来，“刚才看到山有人影走动，像是男。”

看了窗外的田地，钱锐一丝笑容，青翠的绿叶正蓬而发，弯弯绕绕的蔓藤沿着木架在往上攀登，两个钱渊派来的护卫一个忙着浇，一个手持长警戒。

小妹把怀中的小侄儿递给黄氏，拍手笑：“这是好事儿啊。”

钱锐张起来，“有消息了？”

钱渊瞥了妹妹一，将碗筷放在桌上，起：“先回去歇息，后面还有的忙。” [page]

“父亲，你还记得陈麻吗？”钱鸿凑到耳边，“就是攻崇德大败的那个，满脸麻……”

钱锐神情一松，前几日海上浪，船只难以航行，直到昨日才风平浪静，但始终没有消息传来，到现在徐海主攻何他都不知。

“还没有。”

谭氏长叹一气，不知这样的日什么时候才是。

陈麻见到王翠翘后的第一句话就是，“大夫人，岛上有官府的探。”

钱锐眯着问：“然后呢？”

钱锐虽经商为生，但少年、青年时期苦读经书，算是个儒商……如今钱渊因击倭名扬天下，如果冒个为徐海谋主的父亲，不用说其他的，前程尽毁。

钱锐蹙眉难解，一个资历的老倭求见王翠翘，这是要什么？

“我当然不答应，刚才上去看了，不知打通了谁的关卡，居然去了山。”

“估摸着哥哥八成知了。”小妹歪着脑袋想了会儿说：“不过也不一定……但那次问嫂嫂去黄岩县观上香……”

手持茶盏的王翠翘手一抖，茶溅的裙一片，“什么？！”

不会吧，钱锐了眉心，如果是这样，徐海也太悲了。

从钱渊中士的消息传来之后，钱锐就下定决心，此生唯有方顿，再无钱锐。

“还要去？”谭氏赶起追问。

看王翠翘大惊失，陈麻暗自得意，荣华富贵就在前，自己猜的没错，其他人无所谓，但徐海的妻王翠翘一定是非常在意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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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氏和黄氏对视一，都听得懵懵懂懂，小七更是一雾，唯有聪慧的小妹听了味。

“父亲……你说，这厮会不会是二弟的人？”钱鸿咽了唾沫，“你想啊，当初第一次和二弟见面，他就让我别和二舅联络。”

钱渊又不是神仙，当然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