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是西瓜，南瓜、黄瓜都是他国传，还有茄、菠菜、豌豆、扁豆、刀豆、蚕豆、绿豆、莴笋、木耳菜、三叶菜……数不胜数啊！”

汪直瞠目结的听着那么多熟悉的字，“这么多……这么多？”

“耐旱，产量比小麦、稻要好几倍呢？”

钱渊眨眨，红薯这玩意他只见过超市、菜摊上的……想了想，勉答：“据说地上藤蔓，像是西瓜，不过果实埋与土中，数月成熟，大小不一，小者如臂，大者如拳。”

而历史上将红薯引中国的是万历年间的闽商陈振龙，他曾如此评价，“耐旱易活，生熟皆可，六益八利，功同五谷。”

汪直用力抓了把发，发狠：“就算只有五六石，那也行……就算是东南，哪里来那么多上好的浇地。”

钱渊指指桌上的剩菜残羹，“喏喏，沙葱、大蒜、芫荽，都是从丝绸之路中原，张骞此功足以封侯！” [page]

“而且是能替小麦、稻的作……”

“哎呦，五峰船主还有条件？”钱渊哼了声，“开个能通商就不错了，你还有条件……好好好，说说吧。”

“就算朝廷吝啬，汪五峰之名当传千古，千万百姓都会记住汪直这个名字，说不定百年之后香火旺盛……”

“来来来，且附耳过来。”钱渊故作神秘的招招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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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好事，真的没有必要拒绝。

“还不足以封爵吗？”

“亏你纵横海上，消息也太不灵通了！”钱渊低笑：“钱某倒是打听到，菲律宾……不，吕宋岛，佛郎机人引的，铺天盖地到都是，不过盘查甚严，不许携带岛。”

“如果只是西瓜、茄，封爵自然是扯淡，但如果能引产量极的作呢？”

提的诸多条件中，钱渊最不担心的就是这条。

“钱大人也没必要诓我！”

“咳咳，咳咳。”汪直苦着脸咳嗽几声，“钱大人，您条件提完了，但……”

“汪某了！”

钱渊郑重其事：“可能还不止。”

汪直在没经商之前，也是耕读为生的，立即听了一个关键，“数月成熟？”

原的。”

汪直咽了唾沫，看着钱渊把玩着自己刚过去的玉佩……算了算了，舍不得孩不着狼不是？！

不过也是钱渊的运气，他找到了汪直，历史上的陈振龙为了将红薯引中国，两次被搜查来，最后贿赂官员，将藤蔓编成藤篮才混过去。

“海味不放黄酒，腥味都压不住！”

汪直犹豫着凑过来。

“吕宋岛，汪某知，去年还有船队来往。”汪直神一振，“什么模样？”

汪直的息声越来越重，他自镇静，低声：“耐旱，能日常用，产量比小麦、稻几倍……怎么可能有这作？”

“嗯。”钱渊这次没有任何犹豫，的天坠，“据说味不比米面差，而且还甜滋滋的，一年至少能两季。”

“如今上等浇地一亩约莫三四石，这玩意一亩能有七八石？”汪直还是难以置信。

诸事谈定了，钱渊拍拍手，“好了，可以开晚宴了……对了，岛上有黄酒没？”

钱渊轻松的靠在椅背上，这下好了……父亲密信中说起过，汪直此人不同于普通海商，还有建功立业之心，这个有可笑，但在钱渊计划中，汪直成了个关键人。

事实上是，天启年间，徐光启推广红薯植，曾经总结“甘薯十三胜”，其中提到一亩收数十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