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谭那边好说，自然要留一份……”钱渊皱眉：“五峰船主那边……”

“噢噢，这就叫聪明啊！”钱渊赞：“目光长运……哎，方先生在不在，这次钱某欠了个人情呢。”

“不会？”钱渊嗤之以鼻：“你去打听打听，荆川公是什么样人！”

一直闭着嘴的谭七指面无表情的说：“方先生嘱咐的。”

“要知，时间就是银，能多跑一趟，就能多赚几万两银，毯回来能什么用？！”

“商量什么？”谭七指突然问。

“老谭……不，是钱大人您的。”

海峰犹豫了下，“回我先问问义父。”

钱渊扬扬手中的那几张纸，“方先生到底在不在，得和他商量商量……”

海峰咂咂嘴，面前这货虽然贪财，但上的啊，很讲规矩……当年在沥港易海贩货的，都是给汪直上供的。

“什么怎么分？”海峰茫然看看谭七指才反应过来，笑：“义父代过了，船队都送钱大人您了，自然是您来分。”

海峰无语了，那还说个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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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在在，就在这儿，那日老谭回航，将先生从舟山上带过来的。”

！”

“这批粮平价卖给宁波府衙，唐荆川定能放船队海！”

“说起来海贩货只要能回得来，都是能赚银的，但能赚多少，这里面就有讲究了，比如茶叶。”钱渊将纸摊在桌上，“南洋那边多有明人迁居，事实上，西洋人从大明买茶叶已经很多年了。”

“钱某又没银修码，修库房，不能以粮抵扣下次海税银，甚至……”钱渊压低声音说：“唐荆川那边扣着好些大船队呢，回不放我的船队海怎么办？”

海峰目瞪呆，“账是怎么算的啊……娘的，读书人就是…………呃，聪明！”

汪直手下海商早有共识，钱渊钱展才是个贪财的，别为了这银闹事来。

顿了顿，钱渊压低声音，“怎么分？”

“其他船队……你们就别想了。”钱渊正：“只不过这支船队毕竟是五峰船主相赠，分一成利也说得过去……”

“不会吧？”

钱渊没好气的瞪着海峰，“这船队是谁的？”

“茶叶分为三等，普通茶叶只是大路货，稍好一的茶叶都是茶山、茶园产的，品茶叶那在大明也是名声赫赫，如松萝茶、龙井、瓜片、石……”

“人情？” [page]

对方松了，钱渊反而不急了，“待会儿再说，还有事……”

“这账本明显是记账的，也没重新整理过，此次去南洋贩货，普通茶叶是量最大的，但不过五天就已经卖完，倒是松萝、龙井到最后一天半卖半送才清仓。”

谭七指看看海峰，后者笑着说：“要不去问问方先生？”

“好好好。”钱渊随说：“不过加上一句，这一成利……得往后拖拖，至少要明年再给，现在兜比脸都净。”

“你们说，下次贩茶，三等茶叶，如何比？”

“嗨，你啊，窝就是浅！”钱渊了句，转问：“谁起意运粮回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