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韩牧看了一顾君若后：“我们是北边来的客商，本来是贩布和瓷的，东西手后偶然得知了这一个消息，我也不怕你笑话，我们南来北往，路途遥远地赚一钱不容易，所以才想这门生意，可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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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毕竟义县再赚钱，那也是一时的，赚不长久，但要是得罪了许刺史，以后我们在江陵的生意就不好了。”

“粮？那倒是没有说不可以，不过这会儿义县穷得很，听说都快人吃人了，他们还能买得起粮？”伙计笑：“客官要是真想淌这趟浑，要我说也不必非得买粮，您就买粮呗，大不了以后不在江陵别的生意就行。”

“也未必是您的对家坑您，”伙计：“或许是无意间被义县新来的县令给坑了。”

“为何？”

他低看了自己手上的银角，迟疑的：“这……”

伙计看到这银锭，心脏，他连忙接过怀里，然后左右看了看，着重往后一看，见掌柜的没来，便压低声音：“郎君问我就问对了，这钱您的铁定值，不然要是买了粮运去，将来恐怕损失不小。”

“等等，”韩牧拉住他，脸铁青的问：“那我不粮，粮可以吧？”

韩牧动了动手指，“快儿。”

他现在已经不是京城时候的韩牧了，知这七八分的银角有多值钱。

伙计：“你我们江陵的粮商为何不义县？”

伙计听明白了，这人来买粮生意是假的，打听消息才是真的。

他：“莫不是我的对家买通了人专门坑我呢。”

韩牧没想到他这么贪，这银角没有一两也有七八分，是从大块的银锭上剪下来的。

“嘘，”伙计心急的看着他，“休得胡说，客官要是在此胡言，那就恕小的不接待了。”

他看了伙计，冲小北伸手。

伙计一听，仔细地打量了一下三人，“三位不是我们江陵人吧？”

韩牧拿一角银伙计嘴里，压低了声音：“可我等也不是无知小商，这样好的一门生意怎么就让我们这些外地人知了，你们江陵府的粮商就放着这么大的生意不？”

韩牧听得目瞪呆，“不是，义县遭灾了，为一府刺史，他不应该想着救济灾民，缓解灾情吗，怎么反而帮着姚家坑害百姓？”

义县新来的县令韩牧：……

小北看着他的手，“二少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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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话怎么说，真是我的对家坑我？”

顾君若和贺幽也一同看向他。

“因为义县里最大的粮商姚家，姚家和许刺史有亲，许刺史说过，不许江陵的粮商去义县和姚家抢生意，”伙计：“义县本地的粮商也就罢了，我们这外地的粮商去，那可就犯了许刺史的忌讳。我们东家说，为了那小利得罪许刺史不值得。”

小北就只能再拿一块银给他，这次是完整的，一个小银锭，足银五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