韩牧不松手，而是拉着他往小门那边去，“知了，知了，你吓得了是不是，我送你回去。”

韩牧这才放开手，“那快去让大夫开两副防疫的药吧，可别生病了，天寿，顾好你家主。”

“谁往里了，我这是不小心，不小心懂吗？”

“我带你？”贺幽一脸惊讶，大声：“是谁带着我去打架爬树摸鱼的？那会儿我才九岁，在九岁之前，我可从来不会打架，更不要说爬树摸鱼了。”

他：“你应该说我们是女才男貌，她是京城第一才女，我是京城第一男，这样的名声才算。”

“别，别，”贺幽把人拽回来，“别忘了，你现在可是县令，不是京城的纨绔弟了，你带殴打良民，是不是想让你的义县变成斗殴之县啊？”

顾君若来看闹，就站在门槛外看着俩人互相揭短，贺幽已经翻旧账翻到韩牧三岁的事上了。

“都是第一，何来的不呢？”

这事兄弟两个经常，他并不觉得羞臊，可角的余光瞥见顾君若，他吓了一，连忙蹦上去一把捂住贺幽的嘴，“行了，行了，我大人不记小人过，就不跟你吵了，你赶走，回去换你的衣裳。”

贺幽就“呸”了一声：“倒数第五也好意思说功课好。”

韩牧一听，睛微眯，就卷起袖：“是罗雨害你落的？兄弟你等着，我去揍他一顿给你气。”

天寿应下，但还是忍不住嘀咕：“都是那罗雨害的。”

韩牧一瞬间竟然觉得他说的有理，“可惜我还没你这么无耻，昧不下良心说。”

韩牧：“……你觉得这两个吗？”

韩牧：“谁说我不气了？”

韩牧和小北天寿都一脸吃惊的看着贺幽，“幽，你莫不是生病了？”

天寿要哭了，“少爷，您这病的有儿严重呀。”

说罢拖着贺幽就往小门去，等过了小门才松开手。

“我这是认真的，”韩牧却是一脸严肃，“这话要是顾君若说，哪怕是小北说我都能接受，你……”

韩牧一脸痛心疾首，“虽然这么说会伤到你我之间的友谊，但说真的，我之所以会长成纨绔，不就是因为你从小给我带的吗？”

一直老实站在旁边的小北也忍不住：“还是先吃药吧，我这就去请大夫。”

贺幽忍无可忍，对韩牧大喊：“你适可而止啊。”

“有睛的人都看得来，”贺幽：“她是京城第一才女又怎么样，你还是京城第一纨绔呢。”

韩牧：“是我，但我功课好呀，你来才带着我逃课的，而且我那是打架吗，我那是习武。”

“倒数第五总比倒数第二，自与你成了好友后，我就一直是倒数第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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韩牧就伸手拽住他的后衣领，把人拉回来上下打量，着重看了一下他的鞋，“你没事儿往河边走什么，那洪还未完全退去，顾君若可是说了，现在那脏得很，不许人喝，容易生疫，你怎么还往里？”

“呜呜呜……”那你倒是松开手啊。

贺幽几气，缓过气来，指着韩牧恨铁不成钢的：“你怕她嘛，你就不能气一些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