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君若良久无言。

以前，县衙和驻兵为了防止有人偷渡，还在村庄里设过哨所呢。

丁四气了，刀微微鞘，怒喝：“还不快说！”

顾君若明白了，所以赵家村的村民一直参与偷渡一事，不过这件事应该不是秘密，里正知，甚至连县衙的人都知，这青年才敢这么明着说来。

他顿了顿后：“要渡河，便需要坐我们村民的船。”

但赵家村的路不好走，所以大的客商都不会从此走，都是不太有钱的小客商，或是私自行的旅人才会从这里走。

后来三国关系渐好，都不再打仗，的商旅也舍得钱贿赂，大家就睁一只闭一只，到最后，哨所撤赵家村，只每年收一些赵家村的孝敬，就由着赵家村的人帮三国商旅。

“去哪儿求？”

里正：“和赵主簿。”

“听说名医隐居在八里乡附近。”

伸手啪啪两下打了自己的脸，哭：“我怕县衙将我们村封了，或是火烧瘟疫，所以就没敢上报。”

里正哭：“三天前。” [page]

里正后的青年就上前一步：“父亲，还是说了吧。”

青年：“不错，我们村离齐国很近，越过一条河就是，有些小客商会偷偷地从我们村偷渡过去，或是偷渡过来。还有些读书人会偷渡过去游历。”

顾君若挑眉：“齐国？”

里正愣了一下后：“不远，和我们一样，也隔着一条河，还是同一条河。”

顾君若拳握，盯着里正问：“你确定他是来游玩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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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正迟疑了一下后：“有，他说他叫陈，是义县人，是来游玩经过赵家村的，他略懂些医术，还给了我们一张药方，吃了以后能够缓解病情。”

只要给赵家村人一些船资，他们就能到周国，或是周国。

顾君若猜的不错，县衙的人的确知这件事，因为赵家村的位置实在得天独厚，它不仅离齐国近，离陈国也近，和两国的都只隔着一条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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里正小心翼翼地：“夫人还不知吧，赵主簿就自我们赵家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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去的他们不论，但来的里正心中都有数，每隔一月就会县城和县衙汇报。

顾君若闻言便冷笑起来，“好人？哼！”

顾君若：“三天前可有陌生人村？一个中年男，似是读书人。”

顾君若问：“那是什么时候？”

里正抬手了额上的汗，连忙：“不过来的这位陈先生是好人，他见我们时疫严重，留下方后就说他认识一个名医，可以帮我们去求药方，所以他没有去齐国，而是替我们求药方去了。”

顾君若幽幽地：“现在知了。”

里正低垂着不说话，青年就：“那位陈先生是想从我们赵家村借去齐国。”

“那里距离齐国远吗？”

里正讷讷不言。

顾君若问，“你们和谁禀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