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事情的人，首先要有一个冷静的内心。必须得知，一件事的可行度有多。

曾经的经历，会让鞠仙儿对这事情恶痛绝。

“这样的情况，不是某个人的错，也不是某个人能改变的，如果这天下不打仗了，如果老百姓都富足了，或许能改变，但是我……没有什么好办法，估计也就是多了解一下想买隶的人，看看他们是为了什么目的而买，尽量让隶们少遭罪吧。”

“不要拒绝，我对你有信心。”

他最怕的就是，鞠仙儿是个圣母。当然，也不是说女孩善良一有问题。但如果到了圣母的程度，她就什么也不了了。

换句话说，在初唐这个时间，想要彻底消灭隶制的存在，是完全不可能到的事情。总得社会发展到一定程度，比如说，不再暴地役你，而是用相对温和的方式，给你微薄的薪然后你996，其名曰这是福报，看起来不是剥削的剥削，剥削得才更加彻底！

“这几日些准备，回我帮你安排一下，以后销金窟就你来经手了。”

比方说，从最开始的氏族社会，变成隶社会，再变成封建社会，然后变成民主共和……这就是历史沿革，这就叫必然。

你可以在你能掌控的范围内，尽量往好的方向去努力，但是你不能为了你的圣母心不不顾，忘了自己的主要目的。

剥削一直存在，役也一直存在，只是形式的区别而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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鞠仙儿的想法，与李牧不谋而合。

不愧是系统认证的天骄之一，天生备者思维。

不愧是天骄之姿，想事情的角度就不一般。

“我也没有什么办法。”鞠仙儿没有逞，而是说：“殿下，其实很多隶，他们所想的没有那么复杂，不过就是活下去而已。为了活下去，女人可以委于男人卖，男人可以把自己当牲畜活，只为了一饭吃。”

李牧又问：“如果让你这件事，你会怎么？”

“倒是个新颖的思路。”李牧赞许地，他是个穿越者，学习过历史，明白一切事务的产生与消亡，都是社会变迁的结果。是一必然的过程，附和当时阶段的发展需要。

李牧对鞠仙儿能否经营好销金窟并不担心了，事实上，她只要不比梁公公差，李牧就会非常满意。得再怎么不好，也比昏招跌要好得多。

“我若是说错了，殿下可不要怪我。”鞠仙儿鼓起勇气迎上李牧的目光，：“如果能彻底杜绝隶的产生，那我肯定是反对买卖隶的。但现在是不到，因为国与国之间会打仗，打仗就一定会现隶。如果堵死了所有买卖渠，想想会发生什么？得了战功，分到隶的士兵，不能把隶换成钱，隶的境会更加糟糕。他们会挨打，甚至会被待，甚至惨死……和死亡相比，买卖的屈辱算的了什么？”

“嗯，这样已经很好了。”